“我看谁敢上前一步！”姜行远也豁去了，毫无惧，“既然娘娘尔反尔不肯承认，烦请娘娘跟臣去御前对质，娘娘的话，这许多耳朵可是都听到了！”

是姜行远。

“田喜改成王喜，是朕的意思，你满意了吧？”月疏影中，顺庆帝缓缓走来，后面跟着赵桓允和赵禹赵宣，容皇后心里一沉，微微屈膝：“皇上……”

王喜安：“国公爷节哀。”

容皇后一时情急，脱而：“自然是太后，本害她什么？”

所以才借本之手除掉你，本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什么？”容皇后不耐烦，“本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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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放肆！”容皇后厉声，“你一个外臣，这个时辰了，怎么会现在后当中，分明是你在故玄虚，无中生事，来人，把姜国公给本拿下。”

“娘娘，国公爷并非私闯后，而是奉旨侍疾，跟皇上聊得晚了些，在养心殿才用了晚膳。”王喜面无表情，“当年宋家对国公爷有知遇之恩，国公爷便请了旨意，想遥拜一下宋贵妃，才来到此，也是皇上命婢陪同前来，刚好碰见了娘娘，听见了娘娘说的话，以婢愚见，娘娘还是跟国公爷御前说个明白为好！”

“圈，分明是圈！”容皇后怒不可彻，指着王喜，“你不要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为了权势，你连姓氏都不要了，你本家姓田，可为了讨皇上的心，改姓了王，田喜摇一变成了王喜，你姓田也好，姓王也罢，你都是里的才，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不远的甬上，两个影大踏步走过来。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害死她？”姜行远忍不住起了腔，“她到底错了什么？臣到底错了什么？”

“来人，把芷萝给本围起来，细细搜查。”容皇后这才回过神来，恼怒，“本从来不信鬼神，定是有人故意装神鬼，吓唬本，扰闱，本定会严惩不贷。”

“国公爷如今好生气！”容皇后冷笑，“是不是觉得有三府给你撑腰，你就连本也不放在里了？你知外臣私闯后是什么罪吗？”

“臣的妻到底是被皇后所害，还是太后所害？”姜行远是带兵之人，不怒而威，“臣今晚定要给亡妻讨个公！”

其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声传来：“清婉是你吗？清婉你别走！”

“是……”为首太监还有些，着去喊了守夜的侍卫队，战战兢兢地跟着了芷萝，姜行远也很快平静下来，径自走到容皇后面前，红着圈问：“刚刚皇后所言，可是真的？”

引得不少女小太监探探脑地前来围观。

姜行远失魂落魄地站在墙下，痛哭零涕：“清婉，你为什么走得那么急，连见都不肯见我！”

暗夜里，他的声音显得格外悲愤嘹亮。

迅速闪了密，关了，快步回了玉华。

姜瑜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