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里，她就是姜瑜的人了。

“应该是……”藿香不太确定，努力回忆，“太夫人有个红柳木的小匣，就锁在柜里，轻易不示人，除了钱妈妈，谁也不让碰，婢在锦合堂侍奉多年，就见过一次，跟枕大小，上面有两把锁。”

“还有吗？”姜瑜问。

“婢无用，就知这些。”藿香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吴起在姜府当匠的时候，就说姜瑜有意笼络锦合堂的藿香。

“婢见过楚王殿下。”藿香屈膝福礼，她看了一门房，言又止，赵桓允会意，吩咐门房，“你且退下。”

“你确认烧的就是姜侧妃写的信？”以姜瑜对小秦氏的了解，小秦氏不会就这么轻易把信烧了的，小秦氏用制衡之术，若姜瑜听她的话，这样的信自是不会见光，若是姜瑗有一天摆脱了姜府的控制，那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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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藿香跟东之间的来往，尚未提及。

门房应声退下。

小秦氏惯会如此。

郑嬷嬷的事已经了结，是有人谋财害命，嘉和公主派人给了郑嬷嬷的家人银，也算是告郑嬷嬷在天之灵。”

她怀疑她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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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藿香摇摇，又跪下，“二小，您带婢走吧，婢不想回姜府了，她们容不下婢了……”

“你快起来。”姜瑜忙扶起她，“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她连姜丽娘都利用，何况是姜瑗。

藿香一看姜瑜，扑腾跪下：“婢见过二小。”

“本王说话算话，你现在就可以带她走。”赵桓允放下茶碗，语气和缓，“你回去跟国公爷说一声，等空了，本王自会上门恭贺国公爷乔迁之喜。”

藿香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赵桓允。

“殿下，臣女能否带她回府……”姜瑜不确定赵桓允的态度，试探，“她并不知宁府一案的来龙去脉，是个局外人。”

不她说不说，今日见了姜瑜。

..

哪知赵桓允很是痛快地答应：“可以。”

她觉得藿香所言，应该有所保留。

如今藿香有意投诚，他何乐不为。

“真的？”姜瑜又惊又喜。

“那就好。”姜瑜见他这样说，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见他了，当初她一问三不知，他应该是早就看端倪，却不拆穿她罢了。

“太夫人有什么事都会吩咐钱妈妈去，也会刻意避着婢，但宁府的事，婢却是心知肚明，大小就是想陷害姑娘您，才跟太夫人联手了这事。”藿香这才压低声音，“对了，大小还给太夫人写过一封亲笔信，钱妈妈念的时候被婢听来了几句，大小说她得顾及裕王府的名声，不能亲力亲为，她还说，徐四娘即将门，她得想应对的法，究竟什么法，婢不知，钱妈妈当时跟婢说，大小毕竟是裕王府的人，不能经常回来，所以才写信的，她还吩咐婢当着太夫人的面，把信烧掉了。”

“你且起来，慢慢说。”姜瑜又扶起她，扭看了一赵桓允，“你知多少就说多少，殿下会替你主。”

很快，门房带了藿香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