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二公也看见了，我边有表哥表们的陪伴，并不孤单。”姜瑜知宁家的诚意，也知宁二公是好人，宁夫人也会是好婆婆，正因为如此，她更不能牵连他们，婉言劝他，“这是你回京后第一次过上元节，你还是回去陪陪宁夫人吧，我这里人多着呢！”

余妈妈搀着宇文氏走了过来，宇文氏见赵桓允脸不好看，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看什么？”

“亲哥哥？”宁泽腾的心一下跌了冰窖，喃喃，“原来在你的里，只愿意把我当你亲哥哥？”

茶碗的茶早就凉了。

笑着问他：“宁二公，宁夫人他们没来赏灯吗？”

“宁二哥哥这么说，倒是让我无地自容了。”姜瑜坦然看他，“二哥哥人品贵重，前途无量，他日定会得神仙眷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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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亮了所有人的脸。

“他是谁？”宁泽颤声问。

手里的糖葫芦也啪地掉在了地上。

宁泽沉默不语。

他依然站在那里，望着两人，半晌无语。

宁泽下意识地看了看隐在暗影里的柳姑姑，叹：“想不到瑜妹妹还是痴情之人，也不知谁竟有如此福气！”

宇文氏皱皱眉，没吱声。

“你不要问了。”姜瑜垂眸，“反正我非他不嫁，若他不娶我，我就自梳，永不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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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痛不如短痛。

半空又腾起漫天灿烂的烟。

姜瑜不忍看到宁泽失魂落魄的模样，但还是着心：“实不相瞒，我已经有了意中人……”

赵桓允站在对面茶楼，手持一杯清茶，刚好看到并肩而立的宁泽和姜瑜，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也看不清两人脸上的表情，只是看上去郎才女貌，格外扎。

“瑜妹妹……”宁泽鼓起勇气，“你，你应该知我和母亲的意思，母亲中意你，我更是忘不了咱们小时候的情意。”

赵桓允脸更沉。

“没什么。”赵桓允这才把手里的茶碗放在桌上，撩袍坐下，“想必母亲也累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宁二公，我也忘不了咱们小时候的情意，见了你们我也很兴。”姜瑜正，“只是这八年当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我再也不是当年的姜瑜了，只是我再怎么变，我也依然拿你当我的亲哥哥看待的。”

她是真的不忍心伤害宁泽。

“好，那就回去吧！”宇文氏嘴上说回去，却站着不动，“难为你陪着母亲逛了这么久。”

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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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他们也来了。”宁泽扭看她，愈发觉得夜中的她格外迷人，“母亲说你客居在忠义侯府，难免孤单，让我过来陪陪你……”

“王妃快看，是宁二公和姜二小。”余妈妈指了指窗外，余光看了看赵桓允，“忠义侯府老夫人还是那般洒脱的，竟不拘着小辈，姜二小这么快就跟宁二公成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