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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宇文氏愣了愣，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半晌才，“母亲早就跟你说过，娶谁都行，唯独她不行，你怎么就不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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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外祖母牵挂了。”姜瑜莞尔。

除夕夜宴，他喝了酒，央求慕容氏把姜瑜嫁他，慕容氏倒是没有训斥他，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让他死了这条心，还说他的亲事等科考后，会尽快定下来，让他不要再肖想这件事情。

正月初五是慕容氏的生辰。

宇文氏：“……”

姜行远恭敬地退了下去。

“表哥今儿怎么不说话了？”姜瑜大大方方地跟他打招呼，“不知鸟市场何时开市，我还想求表哥给我买两只鹦鹉解闷呢！”

殷清地看着姜瑜，言又止。

慕容氏边早就围满了前来拜寿的小辈，脸上一直带着笑，见了姜瑜，亲昵地拉到自己边，对姜行远：“瑜娘回府这些日，可是瘦多了，你当父亲的，可得好好照顾一下女儿！”

安茶的清香，挑眉，“毕竟姜国公遇刺之事，我刚好在场，去看看他，也在情理之中。”

“正是！”赵桓允，“碰巧遇见而已。”

“罢了。”见到姜行远，慕容氏就难免想到了女儿，脸上笑容尽失，“今儿兴，就不说这些惹人烦的话了，你快去席，瑜娘两个舅舅正等你呢！”

除夕夜宴。

“若不是她，也不会是别人，我意已决，母亲不必再劝。”赵桓允拂袖而去。

“母亲，姑爷毕竟是男人，枝大叶的，您何苦要说他。”忠义侯府张氏笑着劝慕容氏，“哪有父亲不疼自己女儿的！”

赵桓允默了默，平静：“母亲，儿中意姜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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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妹妹，你的清心苑早就给你收拾好了。”殷澜笑盈盈地走过来，“祖母恨不得除夕夜就把你接过来。”

“他离京多年，对瑜娘不不问，我还不能说说他了。”慕容氏拉着姜瑜的手不放，动容，“我知你这些日过得不好，从今往后你就搬到外祖母这边来住，什么时候新宅收拾好了，什么时候再搬，你不要再回去了。”

“岳母说得是，都是小婿的错。”姜行远毕恭毕敬地行了晚辈礼。

姜瑜陪着姜行远在碧山院守岁，拒绝了二房三房想跟他们一起过年的请求，也没去给小秦氏拜年。

听说小秦氏一直病着，姜丽娘带着李明珠回来探望，想来碧山院见一见姜行远，都被姜离挡了回去，气得姜丽娘直跺脚，说姜行远太绝情。

作为女婿，姜行远自然也得亲自去拜寿。

父女俩早就准备了一大车礼，浩浩地去了忠义侯府。

往年除夕，姜瑜都是在忠义侯府过的，府上人多也闹，这么冷清的除夕，姜瑜还是第一次过，但能跟父亲在一起，她还是很兴的，父女俩安安静静地坐在正厅守岁，倒也其乐。

“我看不是碰巧遇见，是有意为之吧？”知莫若母。

“我正要问你呢，你为什么会遇见这等事情？”宇文氏狐疑看他，“听说，你是跟姜二小一起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