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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她不敢。”殷贵妃冷笑，“你别忘了，姜瑗还是裕王府的侧妃呢，从来富贵险中求，哪有坐享其成的理，国公府的这个太夫人本最了解不过了，她闺阁时是庶女，受尽冷落欺凌，好不容易嫁了国公府，熬成了太夫人，她怎么舍得这泼天的富贵，所以这事，她不也得！”

“娘娘睿智，如此一来，国公爷的爵位非二房莫属，先不说二房有没有兵权，光凭这国公府的声望对殿下来说，也算如虎添翼。”迟嬷嬷与有荣焉，恭维，“这一举两得的主意，也只有娘娘才能想到，殿下是个有福气的。”

“是！”迟嬷嬷会意。

“她终究是跟赵启订过婚，就凭这一，你也不能娶她，咱们三府丢不起那个人！”宇文氏见儿表情淡然，也不像是喜姜瑜的样，才松了气，继续，“其次你跟她的辈分差太多……”

明摆着就是想拉拢姜行远，她岂能让他如愿！

“娘娘息怒，那苏妃再得，不过生了个公主，她威胁不到咱们的。”迟嬷嬷对这些事瞧得透透地，“人无千日红，无百日红，她再得也比不上娘娘的多。”

要是跟她的儿结亲，这算什么！

她早就听说了，最近二皇跟殷清来往密切。

她本来以为皇上对苏妃不过是图个新鲜，也没拿苏妃当回事。

提这事就来气，表情沉，“若是姜行远不能为本所用，本也绝不能让他为别人所用。”

赵桓允笑而不语。

“话虽如此，婢总觉得小秦氏未必敢动手……”迟嬷嬷自认为看人很准，摇，“她没有那个胆，万一了事，她再反咬一，那咱们就得不偿失了。”

“母亲，我为什么不能娶她？”赵桓允饶有兴趣地问，“难不成，她跟咱们家还有什么渊源？”

姜瑜是慕容氏的外孙女。

宇文氏提前两日回了府。

“反正我还是那句话，你娶谁都行，唯独她不行。”宇文氏避而不答，起就走。

哪知，都好几个月了，皇上的新鲜劲竟然还没过去……

“你没有就好。”宇文氏这才松了气，一再嘱咐，“这京城里的女，你娶谁，母亲都不反对，你唯独不能娶姜二小，你要记住了！”

“这倒也是。”殷贵妃听着舒心了好多，“明儿你到库房取些上好的玉，去玉华瞧瞧嘉和公主，说不定能碰到皇上，本听说嘉和公主最近好了许多，皇上时常过去探望。”

门就问那天的事，赵桓允不以为然：“母亲多心了，她一个小辈，贪睡了些，我还能对她有什么想法！”

“皇上迟迟不立储君，本不得不为殿下打算。”殷贵妃放了筷，净了手，走到梳妆台坐下，望着自己年轻不再的容颜，叹，“皇上已经许久不来咱们沁芳了，那个贱人还真是好手段，年轻就是好啊！”

“母亲，您不是常说，咱们府上辈分，无需在意姑娘们的辈分吗？”赵桓允不动声地问，“怎么今日又提起辈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