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丫是摆明了把她放在火架上烤……

“果然是主仆情！”姜瑜，又问小秦氏，“祖母，您若无法决断此事，不如等父亲回来……”

平日里，她都住在国公府后面的珍珠巷里，珍珠巷里住的几乎都是国公府的下人，都是熟人，从来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太夫人饶命！”苏妈妈自然知仗责五十意味着什么，她这么大年纪，别说五十了，就连二十也受不住，粱氏忙下跪求饶：“母亲，苏妈妈救女心切，虽然不是屈打成招，却跟屈打成招一般无二，此事有待查证，还望母亲明鉴。”

句，苏妈妈脸一变，忙对着小秦氏和粱氏跪下磕：“小女红嫣在珍珠巷被醉红楼的人无缘无故抓走了，求太夫人和二夫人救命！”

苏妈妈的女儿红嫣负责国公府的日常采买，隔两三日才会府一趟。

“二婶娘若想彻查此事，只去报官，巡防营那边人证证俱在，绝对不会冤枉了苏妈妈。”姜瑜冷冷，“只是再审下去，会牵扯多少人来，就不是我能预料到的了。”

“姑娘，忠义侯府的殷大少爷和巡防营的人，就在府外候着。”柳姑姑清清嗓对姜瑜，“不如请他们来喝杯茶，顺便再让他们当众说一遍此事的来龙去脉。”

为人狠，了不少馊主意。

“朗朗乾坤，事关孙女清白的事情，祖母却不想报官，却在乎一个下人是否会屈打成招，敢问祖母，这又该怎么说？”姜瑜坦然看着婆媳俩，“莫非在祖母和二婶娘里，我堂堂国公府嫡女，还不如一个下人吗？”

前世她待嫁时，正逢数九寒天，她又病着，是苏妈妈带人把她的窗纸撕破，说这些都是府上的规矩，这样的人，她当然不能留。

“好端端地，怎么会被醉红楼的人抓走？”粱氏更是一雾。

“还不快拖去！”小秦氏厉声，“国公府绝容不下这等心狠手辣的婢，给我狠狠地打，一下都不许少！”

苏妈妈在粱氏边多年。

小秦氏当然不会等到姜行远回来，她也知这件事情绝不是苏妈妈一人所为，但事已至此，她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把粱氏也连累去，冷声：“拖去，仗责五十，赶府去！”

“姑娘，求姑娘放过小女，此事是婢一人所为，不二夫人的事啊！”苏妈妈又跪在姜瑜面前，声泪俱下，“婢是看着大小长大的，瞧着她遭了这么大磨难，很是心疼，有心帮她，却人微言轻，只能此下策，是婢该死……”

“己所不，勿施于人，苏妈妈，你终于知女儿被人羞辱的滋味了！”姜瑜正看她，“你若敢拿你女儿的清白发誓，你所言句句属实，我保证你女儿完璧归来，否则，我保了她这次，下次就不知了。”

“婢不知！”苏妈妈慌了，再无刚才的疾言厉，泣，“二夫人，婢就这么一个闺女，若她了什么事，可让婢怎么活啊！”

粱氏顿时在地。

粱氏气得发狂，却不敢吱声。

“瑜娘，你这不是屈打成招是什么？”小秦氏厉声，“朗朗乾坤，你怎么能这样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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