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言重。”姜瑜浅笑，“如今我已经跟裕王殿下退了婚，也谈不上原谅不原谅的，不过，我是希望能嫁裕王府的，毕竟，她只能嫁给裕王殿下。”

“婢遵命！”香叶只觉得双打颤。

说来说去，殷贵妃还是舍不得姜瑜那些嫁妆……

“祖母好生偏心，邀了瑜来用早膳，也不喊我们。”姜璎环视一周，不见姜瑜，声问，“瑜呢？”

钱妈妈上前摆好了心和茶，冲她了，小秦氏会意，舒了气。

“你瑜为了陪我用早膳，起得早，吃完饭犯了困，我让她去阁休息了。”小秦氏笑着骂姜璎，“你不用吃你瑜的醋，明天你来陪我用早膳，怕是一天你都受不了。”

“瑜娘，我们终究是一家人……”果然，小秦氏突然话锋一转，“你下错事，固然不可饶恕，可她终究是咱们国公府的人，祖母希望你能原谅她，将来在你父亲面前，给她留几分薄面。”

“瑜娘，这里没有外人，你跟祖母说实话，你跟裕王殿下退婚，是不是一时赌气？”小秦氏从未认真跟姜瑜说过这个话题，“我听说裕王殿下还去忠义侯府跟你赔礼歉，既然他给了台阶，不如你就给他这个面。”

待钱妈妈走后，她才伸手颤抖着去解姜瑜的腰带，咬：“姑娘你不要怪我，我也是受人胁迫，她们不会把你怎样，她们就是想坏你的名声，然后让你嫁裕王府，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跟裕王殿下退婚……”

两人把姜瑜扶到床上，钱妈妈意味长地看着香叶：“好好伺候你们姑娘，不要坏了太夫人的事，要不然，你们一家死无葬之地。”

一家人毕恭毕敬地行了礼，才各自落座喝茶。

也足够祖孙俩促膝谈心……

姜瑜半晌不说话。

“祖母起得早嘛！”姜璎笑笑，拉着姜珞起，“走，我们这就去喊瑜过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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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妈妈上前帮她扶起姜瑜，带她们去了阁。

小秦氏端坐在临窗大炕上，手里不停地转着佛珠。

“可我怎么听说，你依然心仪裕王殿下！”小秦氏目光炯炯地看着她，苦婆心，“你既然心仪他，为何不能原谅他？瑗娘是你堂，你们妹两人共侍一夫，也是一段佳话！”

两日前，殷贵妃突然托人捎信给她，让她务必劝姜瑜回心转意。

小秦氏冲香叶递了个，香叶上前晃了晃她：“姑娘，姑娘？”

所以她怎么可能阻拦姜瑗嫁给赵启呢？

“是……”香叶额了汗。

姜瑜已经沉沉睡去。

“扶你们姑娘去阁那边休息。”小秦氏冷声，“我让钱妈妈送你们过去，待会儿二爷三爷他们来请安，我自会派人去喊你们。”

她得让姜瑗知，什么是自寻死路。

很快，姜谨远和姜慎远领着妻儿过来请安。

只要姜瑜同意，姜瑗自会跟她一同府。

“祖母，婚姻大事哪能如此儿戏！”姜瑜笑了，扶额，“太后旨意，岂可朝令夕改，退了就是退了，再无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