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块丑石里面全是玉？”柳姑姑也好奇地过来看，“就是玉镯和首饰的玉吗？”

为了省一间房收租，素娥竟然住在仓库里，姜瑜和柳姑姑都很意外，知素娥财，却不知她如此财，为了省一间房，她竟然如此委屈自己。

柳姑姑皱眉：“素大娘，这算什么宝贝？”

“姜二小，你可认得？”素娥歪问。

姜瑜细细端详了一番，惊讶：“翡翠石？”

宋氏只当她去透透气，嘱咐她早去早回，津津有味地继续看戏。

柳姑姑笑：“丁顺哥是个站着都能睡着的主，坐着就睡得更香了。”

“是的，好的翡翠石往往其貌不扬，但里面的玉质却是细腻，需要好长时间才能打磨惊艳世间的，所谓玉不琢，不成，人不学，不知仪正是如此。”姜瑜来回端详着这块翡翠石，沉，“这块翡翠石大小适中，不如成玉枕，虽然奢靡了些，但也来得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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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素娥得意，“姜二小真是识货，我也是第一次见，不过，这块石已经被贵人订了去，暂且存放在我这里。”

姜瑜则有些心不在焉，看了一会儿，就带着柳姑姑走了去，她知赵桓允就在对面看戏，却不能贸然去找他说话，她想找素娥说说话。

“姜二小对翡翠石的确颇有见解。”赵桓允缓步走了来，语气清冷，“只是，既然实用，又何来奢靡一说？”

靠墙放了两个木架，架上面有不少包裹和大大小小的匣，一张床在不起的角落里，用布帘挡了，勉能看这里住着人。

宋氏她们看得津津有味，能来看戏，对她们来说，一年也没几次，大顺朝再怎么开放，不年不节的，她们也不好经常往外跑。

姜瑜前世在西北的时候，见过这样的石，只是那个时候她只能看，不能摸，如今真真切切地摸着这块石，她心生慨，原来手生凉的觉竟是这般，玉石真的很神奇。

二楼有个专供女眷休息的大房间，有更衣间，有净房，还有茶几座椅，站在窗，看见后院的车，赶车的车夫都坐在车辕上昏昏睡，丁顺更是睡得香，甚至还能听到他的呼噜声。

“面不着急看，我先带你去看宝贝。”素娥神秘兮兮，“走，去我屋里看。”

素娥迎面走来，笑盈盈地姜瑜：“姜二小安好，昨儿老这里来了一件宝贝，不知姜二小有没有兴趣？”

素娥说的宝贝是架上一块西瓜大小的石。

“等人也是很无趣的事。”姜瑜莞尔。

黑不溜秋的，一侧还去了掌大的，浅绿的玉。

越来越好看。

“真巧，来的时候外祖母还说，让我找您看看有没有中意的面呢！”姜瑜这才想起这事，眉弯弯地看着她，“不知素大娘有什么宝贝？”

素娥的屋在三楼，实际上是个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