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五娘年近三十，风韵犹存，脸上总是涂着厚厚的脂粉，让人看不清原来的模样，彼此见礼后，姜瑜说明来意，银五娘撇撇嘴：“瑜娘你什么时候学会人情世故了？”

银五娘为人八面玲珑，对待别的金主一向情恭维，唯独待她……

桃红和柳儿分明是小秦氏派来的耳目。

三楼招待金主。

奢华致。

天香楼对三教九的来客，一视同仁。

香叶犹豫了一番，还是接了：“谢过二夫人。”

天香楼每隔十日就有新货到。

唯一不同的是，三楼是东家银五娘坐阵，亲自招待金主。

“香叶，以后去了别的屋里，切记要目不斜视。”阮妈妈严肃脸看她，指了指窗外，低声，“若是被别人听了去，你岂不是有窥探大小之嫌？”

“妈妈，我知错了。”香叶知趣地闭了嘴。

三楼跟二楼都是雅间。

姜瑜扶额。

“知了，我跟妈妈说笑呢！”香叶也凑过去看阮妈妈针线，随，“刚刚我去二夫人那边，看见大小也在绣帕，绣得可好呢！”

姜瑜从小到大的首饰都是在天香楼定的，是不折不扣的金主。

挑好了礼，姜瑜又漫不经心地问：“五娘，听说黑市那边来了一神药，服之能让人听之任之？”

各珠宝首饰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只是近来她不太这赤金首饰，唯独喜骠国的翡翠宝石，宁静，却不张扬。

这样的步摇，外祖母给她买了一匣。

姜瑜留下阮妈妈看家，带着柳姑姑上了车，直奔天香楼。

金主从后院门，有专人领着去三楼看货。

“前几日刚学的。”姜瑜给每人挑了一支赤金蝴蝶翠步摇，没有哪个女能拒绝了天香楼的首饰，栩栩如生的蝴蝶翅膀上带着翠绿的宝石，即便在暗夜里也能熠熠生辉，光芒四。

说一声。”粱氏冲吴嬷嬷递了个，吴嬷嬷会意，亦步亦趋地跟着香叶了屋，把一袋碎银给她，“二夫人喜你，赏你买胭脂粉的。”

二楼招待熟客。

车熟门熟路地了天香楼的后院。

“金大娘免礼。”姜瑜虚扶了她一下，摘下帷帽递给柳姑姑，“听说贵店新到了一批货，我特意过来挑几件。”

即便在屋里，也不能无遮拦。

负责接待客人的是个四五十岁的妇人，毕恭毕敬地上前给姜瑜福了一礼：“瑜小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天香楼是京城最大的银楼。

一楼招待散客。

上至里的娘娘，下到平民百姓，都喜来这里逛一逛。

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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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惹，带那么多人嘛？”阮妈妈照例坐在临窗大炕上针线活，看了一香叶，“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若是让人听见了，还以为咱们窝里斗呢！”

银五娘两微眯，面凝重：“哪个王八告诉你的？”

金大娘把两人送到楼梯就退了回去。

“妈妈，姑娘门都不带咱们了。”香叶悻悻。 [page]

每月逢十，都是店里最闹的时候。

慕容老夫人的掌上明珠，也来给别人挑礼？

“瑜小请！”金大娘跟柳姑姑行了平辈礼，引着主仆两人上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