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立刻就回过神来，当即往边上一跨步，而后转过，看了原本躲在他后的范文程一，诧异地用手一指：“肃亲王的意思，是说他是明国的细？”

“正是，就是这个汉狗，一直为明国提供军情，把我大清害惨了！”豪格继续用刀锋指着范文程，咬牙切齿地厉声控诉。

听着他在一件件地说着，一开始，松平信纲还有不以为意。恰恰在这之前，他顺问过范文程，得到了范文程的一个解释。豪格所说这些，不能说没有一理，但是，想要确认范文程就是明国细，那也有勉了。

但是，等到豪格说到盟约的事情，听到明国皇帝已经屯兵鸭绿江边，就在等着倭军前去这些事情时，他顿时就脸大变，立刻转盯向范文程，似乎想一下看穿范文程的内心世界，看他到底是不是明国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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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们还没去辽东，可明国皇帝却已经知了你们在朝鲜，并且开始整军备战！”豪格看着松平信纲，带着愤怒又很诚恳地对他说，“如果没有人把你们的消息及时通知明国皇帝那边，杀了我都不信！而这个通报消息的人，不是他这个狗贼还能是谁？”

范文程听到他们的对话，早已经傻了：什么情况？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过明国的细了？

说到这里时，他自己都有郁闷了，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言蜚语了？

松平信纲见他用刀指着自己，不由得一愣。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明国的细了？

豪格看到这个情况，盯了一一脸冤枉样的范文程，再转看了下同样有疑惑之的族人，还有那个倭国的老中，最后又转盯向范文程，还是继续用刀锋指着他，厉声怒喝：“好，就叫你死个明白，你这个明国的贼！”

而范文程原本也是有不以为意，心中已经想好了辩词，准备为他自己辩护的。可是，听到后来，说明国皇帝拿了大清和倭国的盟约，一个字都不差时，他脸就变了。

豪格所说这些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比如说清国已经灭亡这些，松平信纲一直在消化，但他忽然听到豪格这话，顿时想起一事，那脸一下就变了，当即转恶狠狠地盯向范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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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范文程终于回过神来了，连忙大声喊冤：“冤枉啊，殿下，小人一心为大清，此心天地可鉴！千万不要误听言蜚语啊……”

边上的松平信纲听了，看了看傻了的范文程，有疑惑，又转回看向豪格：“你确认？”

如此一来，英俄尔岱和范文程他们两人之间，到底谁是明国的细，用脚趾想想都知了。

豪格当然没有其他想法，把英俄尔岱在崇祯皇帝面前的分析，一个个转述了来。从范文程明国秀才开始说起，说到他份的特别，能接到大清最机密，特别是这一次和倭国的盟约一事，更是重中之重地提了来。

如果换了以前，豪格为建虏的和硕肃亲王，份是显贵中的显贵，自然是不会怎么在意前这小矮。但是此时不同，他可以说是来投奔这小矮的，哪能得罪。

边上的那几个建虏也是纳闷，不明白肃亲王为什么一来就说范文程是明国细。虽然他们同样不喜范文程，但也不得不承认，至少在和倭国结盟这事上，范文程一直是在尽心尽力为大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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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之前英俄尔岱所说，盟约的内容是范文程和英俄尔岱两人一个字一个字地和倭国这边协商，最终才定下来的。其他人可能记得不清楚，但是，他和英俄尔岱是绝对不会记错的。

因此，他们中也有人跟着附和：“是啊，殿下，为何突然说着范文程是明国的细呢？万一误会了他就不好了！”

既然明军还没盛京，城都烧没了，那明国皇帝那边的盟约，就绝对不是给盛京的那份。如此一来，要么是英俄尔岱提供的，要么是他范文程提供，才有可能一字不差了。

不过，他此时见到范文程而有的一腔怒火，也不是说消就消下去的，因此，他便气冲冲地用手中一刀往前一指：“这明国的细，害死了大清，不杀他，我就不姓新觉罗！”

还真别说，他这话一说完之后，城上竟然显得非常安静，不有没有和这个事有关系，不能不能听得懂对话，一个个都竖着耳朵看着豪格，期待他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