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想否认这一切，甚至还不时话对战事细节提质疑，但是，这小旗又毫不犹豫地给了回答，听着并没有什么破绽，这就更让他吃惊了。

是啊，新旧东江军的遭遇，真是相差太大了！耿仲明的心中，也忍不住慨：真有这么好条件的话，胜利还会远么？

这一说话，似乎把他的话匣打开了，耿仲明都没说话的份，他就滔滔不绝地讲开了，言语间，充满了自豪：“如今朝廷重视我们东江军，皇上重视我们东江军，你看看，我们东江军的主力，就是皇上派来的秦兵锐；我们东江军的战，是皇上亲征去草原抢来的；我们师是皇上从福建那边调过来的真正师；我们再也不用担心粮问题，都是皇上为我们解决掉的……”

说实话，到了后来，耿

听着他在娓娓来，耿仲明又从另外一个角度听到了当时的平壤之战，不由得大是意外。

正这么想着，他忽然看到，边的陈绍宗竟然也泪了！

意外地得到这样的结论，让耿仲明有难以接受。下意识地，他就在心中对自己说：“不会的，肯定是这个小旗夸张了，明国朝廷就那德行，怎么可能这么优待东江军了呢？怎么可能这么重视武人，不克扣军饷了？他们那狗改不了吃屎的本，不可能会变的！

说着说着，耿仲明发现，这个小旗竟然泪了。从他的音上，耿仲明大概猜来了，这个小旗应该是原东江军的，因此才能良吧？

没有总督大人坐镇吧？没有总督大人带着你们和建虏厮杀吧？如今，我们有！跟您说啊，总督大人的武勇，真是我生平所见，说起来还真是惭愧。我们武夫，都不及总督大人厉害！”

这……难明军真得会打赢大清？最终获胜的，是大明？

“呵呵，关宁军？”那小旗一听，有不屑地说，“当年老虎不在，猴当大王而已。我给你说啊，皇上如今还在重新组建京营，那可是从各边军调来的锐，又是京营，用不了多久，就又是一支军，这关宁军啊，就算是祖家军还在的时候，也只能排第四去！”

“啊，以前的关宁军，都只能排第四？”陈绍宗一听，很是吃惊地确认。

耿仲明听到这里，心中终于找到了安自己的理由：关宁军是老牌军了，还不是被大清给灭了！

听到这话，陈绍宗就疑惑了，就问一句：“那关宁军呢，东江军难还比关宁军还大了？” [page]

建虏自己这边，肯定不会对外说岳托所乃是皇太极调起来的锐。真要这么说了，丢脸的就是建虏自己了。因此，耿仲明并不知这些细节。此时听来，他是万万没想到，卢总督竟然能领着东江军差就打赢了这么厉害的大清军队！那一战，至少这么锐的大清军队也没在野战的情况下打赢东江军，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刚慨到这里，他忽然愣住了：“……”

他在想着，那小旗却还在说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过他目光已经转向陈绍宗，或者是比较熟，已经见过几次，又或者是看到了陈绍宗同样激动地泪，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我跟你说啊，如今的大明，御监辖下三大营，听说过吧，勇卫营、磐石营、骠骑营，个个响当当的名字，是我大明最的军队了。然后呢，就要数我东江军了！这真不是的。真要的话，师天下第一，我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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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是！”小旗说起这个话题，那是眉飞舞，有扬眉吐气的样，“我跟你说，平壤之战，我可是参加了的，那城外建虏的岳托所，锐吧？我跟你说，我也是老东江军人，对于建虏军中大概有多少白甲兵，那是绝对心里有数的。但是，那一战啊，白甲兵数量不正常，至少要多一倍。可是这又如何，你是没见过总督大人威猛杀敌的样，我跟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