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皇帝每问一句如何解释，路振飞就哑然一分，到了最后，他无言以对，不由得低下了。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崇祯皇帝喊着怒气喝：“你以为朕不知你和钱谦益的关系？前有常熟张汉儒弹劾钱谦益贪肆不法，可是你为其鸣冤？如今，常熟民变，你又为其不平，还弹劾张溥不法？那朕问你，何以知悉远在苏州府常熟的事情？难不成，你也有养密探，更有比朕还快的传讯方式，否则，何以如此信誓旦旦，敢保钱谦益无罪，张溥有罪？”

这份奏章上，还有杨廷麟对于当初在江面遇险描述的

如果说，这份奏章只是张溥、卢九德两人的话，可能会有一大堆人来驳斥。但是，加了潘修文，而且在细节上都说得清清楚楚，就让不少人把反驳的心思给藏了。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崇祯皇帝却是暴怒说：“人品？呵呵，钱谦益的人品，你敢担保？浙江科考舞弊案如何解释？贪肆不法如何解释？家有结发之妻，却娶青楼名如何解释？革职削籍，家中却有常熟县一半以上的粮田，家丁数百，可曾有奉公守法，缴纳赋税，此又如何解释……”

路振飞在原本的历史上，虽然算是明末有气节的官员之一，可这并不妨碍他和钱谦益的情，不为钱谦益说话。明末党争，从来就不是以气节来分的。 [page]

这个话，说得就很重了。要是往重里联系的话，都能和谋逆挂钩，这就不是路振飞能承受的了。

，让所有朝臣都愣了下。

一共跪了二十三人，官职低不一。

因此，当曹化淳念完这第一份奏章时，没有人说话，不过也能看来，不少人对此不以为然。

听到这份旨意，曹化淳早就整理好有名单，当即抑扬顿挫地开始唱名起来：“礼郎中王德坤，列；工员外郎刘永波，列；吏……”

他一听之下，刚还红了的脖，立刻就白了，上跪下分辨：“微臣是以人品推断而！”

这一份奏章就非同小可了，是东厂档姜冬审讯钱府家丁的时候，不小心得到了一个意外收获。说得钱谦益授意，联系了江贼，谋害左都御史杨廷麟，至少要阻止杨廷麟前往常熟。

虽然他们还可以驳斥说潘修文肯定是受了张溥、卢九德的要挟，可皇帝刚刚才大发雷霆过，而且连续地质疑，让他们都无言以对。如果要狡辩的话，谁知又会引来皇帝多大的怒火！

接着，曹化淳又开始念第三份奏章。

因此，他们在听到路振飞的辩解之后，一个个都是心中同意，也准备就这个理由来说。

路振飞是天启五年士，如今已经五十岁，也是属于清之列，因此，他和钱谦益相莫逆。此时，突然被皇帝这么无礼地大喝打断，顿时，立刻红了脖。他当即昂着，就想以理争辩之，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如此羞辱臣。

被到名的这些官员，逃都逃不了，只能着列跪下。因为他们知，回皇上用问路振飞同样的问题问他们，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解释的。

第一份奏章，是张溥、卢九德并常熟县令潘修文的联名奏章，把钱家在当地的势力，以及和潘修文的那些破事，全都原原本本地写了。

崇祯皇帝看着他们，冷声喝：“你们不是担保钱谦益么？朕这里还收到三份奏章，可以念给你们听听。”

其他一些在京官员，跟着一起弹劾张溥等人的，心中也慌了，因为他们也没法解释，为什么能这么快知江南的事情。皇帝质问路振飞的，用来质问他们的，同样是可以的。

看到路振飞的这个样，崇祯皇帝的火气稍微压了一下，转看向曹化淳喝：“还有在京弹劾之官员，一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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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化淳听到旨意，便拿两份奏章，一份一份地念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