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益面前，一切友谊和情都是扯犊。

吕布濮后，还没等攻打其他的郡县，可兖州六大郡国七十三县几乎是一夜皆反，曹在兖州的势力竟然被吕布这个外来货侵占到只剩下三个县！

吕布当时幸福的都要爆炸了，这简直跟白捡的一样啊。

能到这一，并不是吕布有多能打，而是兖州旧有门阀系的代表们一朝反扑而带来的灾难后果。

不依靠旧系门阀的曹尚且如此被祸害，那就更别提袁绍了。

袁绍和曹完全不一样，他自就是旧有门阀秩序的代表人，支持袁绍上位的人，几乎全都是维护旧秩序的门阀士族，袁绍的成就与他们密不可分。

旧秩序门阀的成熟制可以使袁绍的实力无限倍增，但同时也限制了袁绍的行为，绝不会允许袁绍有任何的突破改革。

而收纳黑山军这等低贱的农民军队对于旧秩序门阀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公孙瓒可以收黑山，曹可以收黑山，就特么袁绍不行！

收了黑山军的话，得有多少黑山军的主要和中力量需要考量任职？

试想郭嘉一个人想袁绍集团，都要经过袁绍的心安置与职位思考……而百万农民军如此大的力量一旦了袁绍的旧秩序圈，势必会严重的影响袁氏集团中旧门阀的利益分与职务系构成。

黑山军这么大的力量摆在前，袁绍不是二货，他肯定知招降他们将会得到多么大的人力资源……但袁绍不敢。

历史评价说袁绍所用多亲戚，实则并不是指他老袁家被用的人有多少，而是旧有的门阀士族中，跟他姓袁的沾亲搭故的人太多，袁绍为了维护势力的稳定，必须得用他们。

曹不依靠旧秩序，但兖州六大郡国的旧系士族们一朝背反就几乎能让曹上街光……

而纯依靠旧系门阀士族起家的袁绍，一旦他手下的门阀士族们对他的行为有了异议，或是背反他……

袁绍可能连都剩不下了。

所以对于袁绍来说，对付黑山军，他只能打，不能收。

袁绍的大业从本上讲，其实是成也士族、败也士族。

陶商明白这个理，所以现在白绕问他话，他也不敢随意瞎搭腔。

这中间的太了，不是随便忽悠两句就能蒙混过去的，万一让白绕听了破绽，反而要命。

或许白绕没有这个脑袋，但陶商不愿意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