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钱眨了眨，有些不明所以。

但袁军今夜的攻势确实极猛。

……

陶商站起，拿过铠甲和佩剑，一边领着裴钱往外走，一边：“袁绍军来了多少人？”

在校场四周，麴义还设立了许多的木塔，用弓兵在上面行远程防守，而盾兵和连弩兵在下方的搭阵型防御，也可以在最大程度上阻拦住袁绍攻的脚步。

突然间，却见袁绍脸一红，接着便低下，用手捂着嘴使劲的咳嗽。

周泰则是亲临前阵，现场厮杀，并指挥各，安定军心。

陶商摇叹气：“下回用词准确一，什么叫‘满地都是’？来的都是蚂蚁还是蟑螂？你可不可以用‘遍地都是’。”

陶商猛然翻起来，疑惑的看向帐外，喊：“什么事了？”

营寨中的很多地方已经起了火，因此本就不需要打火把照明。

少时，陶商引领着裴氏兄弟和保护他的虎卫军来到了前寨，却见袁军已经突破了陶军的前寨，四面八方到都是袁军的士卒，他们早有准备，正在奋力攻。

不得不承认，麴义确实是难得的将才，这座由他督导建立的大寨，内外相连，四通八达，可以让后寨的士卒在第一时间内冲到前寨救援！而前寨包括鹿角在内的阻拦屏障都设置的相当到位，因此金陵军在遭到攻击的时候，可以最大程度的减少己方的损失，扼守对方的攻位置。

当他再一次抬起的时候，他的手掌中，布满了鲜红的血迹。

满地和遍地，有什么不一样吗？

少时，却见裴钱从帐外奔了来，：“丞相，大事不好了！袁绍军大举劫营来了！”

“估计是狗急墙了。”

对于郭图这捧，袁绍并没有太过在意，他只是借着火光，遥望着远镇定自若的陶商，似乎还是沉侵在自己的回想中。

或许在袁绍的心中，他是觉得自己上战场的机会不多了，因而如此。

“劫营？”陶商喃喃的念叨了一句，脸上了苦笑之：“这不是我惯用的伎俩吗？袁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面！居然连我用过的招式也拿过来用。”

麴义上带伤，但还是亲自来指挥，稳定局势，并派遣各守岗位，不能让袁绍军。

看着金陵军在受到自己的攻，而在最短时间内的有限防御布置，袁绍心中有一说不的难受滋味。

越来越响亮。

四一片亮光犹如白昼，双方在营寨的空地奋勇厮杀。

袁绍的命令没有下达多久，便有校事来向陶商禀报，说是袁军又派两路兵，攻己方大寨的左右两翼，糜芳和曹豹两位将军请求中军火速支援。

袁绍将手掌握住，抬起，遥望着远的陶商，喃喃：“没有时间了……立刻传令蒋义渠和牵招，从侧面攻，快！无论如何一定要攻克陶商的大寨。”

多少年后，他还希望世人能够记得他袁绍。

陶商环顾了一下战场的形势，登上校场的擂台，竖起自己的大纛旗，喝令擂鼓，亲自坐镇，鼓舞三军士气。

“咳咳咳！”

“不少！四面八方的，满地都是，看来是下足了血本。”

袁绍今日亲自督战，他穿战甲红袍，将自己打扮的极为英武。

他转对后的荀谌，郭图，逄纪等人：“同样是生儿，陶谦老儿却这般有福，生这等难缠的混小，袁某乘夜偷袭，他居然还能如此稳健的防备我的兵士，着实厉害！反观我那俩儿……唉！”

他想把自己最英武的一面，在留在这个尘世间也说不定。

郭图对袁绍：“陶商纵然再厉害，但也不过是大将军的后辈，想当年，诸侯讨董之时，他不过是大将军帐下一将而已……哦，他连将也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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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商一直在观察着敌方的调兵布置，他沉稳的摇了摇，：“我不能跟着袁绍的节奏走，我要打自己的八拍节奏，派人回告曹豹和糜芳，让他们再持一会，我这面自然会有办法，替他们解围……袁本初，既然你想玩大的，我就陪你玩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