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经问过分和夏至，她们说，也曾经问过小，小也没说什么办法来。不过，我刚才走的时候，倒是听说了一件事儿”。

难真要走这一步了么？

“林三爷，二小若是降价，就能把我们这几家的顾客，招徕到她那里去。她那里人多了，自然就赚钱了。”

“详情小的也不清楚，不过，倒是听到林召南跟人家打听如何养鱼打鱼的事情。”

此前，就传林召南可能要养羊的消息，这被人们视为家乐福见自己的自助餐生意情形不妙，所采取的的备用措施。

“小似乎也没什么，每天就是到大栅栏各家铺里，跟那些掌柜们闲聊，要不就是闽彩儿过来，两人在一起闲聊。有的时候，她还到集市上去转悠，倒也没见到她些什么正经事情”？

“至少五成，这几天我都在数，不过，似乎一天都要多上五六个，好像逐渐增加。”

慕容硅没有直接回答刘华波，站起，在屋里踱了起来。

“采薇小叫分给林召南传话，算一下一个人四十文钱，还能赚多少钱。”

“看来就是了，大老爷，我们怎么办？若是二小那里真的降到四十文，我们的顾客可就都跑到她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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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二丫是稳住局面，一回缓了。就以五成算，降到四十文，她就能保本。然后那边养羊，养鱼，双齐下。”

慕容林看不慕容采薇这样，有什么好。

如果降到四十文，在客满的状态下，可以有一成利。若是五成顾客，可以保本。粮菜柴炭和厨、伙计的工钱能赚回来，但是到东家，就没有利。

如今又租下了鱼塘，难他们真的要放弃自助餐生意？

慕容硅、慕容林、刘华波互相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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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裕发，你看准家乐福那里有五成客人？”

若是以目前的三成多，不到四成客人，连本钱都赚不回来，天天亏损。

“昨天我跟林召南去了小南沟鱼塘，他把那鱼塘租了下来。”

“租了鱼塘，他租下鱼塘何用？难他们真的要养羊养鱼？”

“她这边赚钱，再加养羊养鱼，就能下去。我们这里人越来越少，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二小给拖垮”。

一旦生意没有好转，他们就可能转型。

这个上回说过，就不用说了，说新鲜的。”

慕容硅最关心的，是慕容采薇的动向。

这就等于自己白，全养活厨和伙计，给这些人生意了。

降价不是什么新鲜招数，此前他们就曾经想过，也行过测算。

“这几天，二小都些什么？”

“一个人四十文？难她要降价？”

慕容硅又确认了一下。

刘华波暗暗看了慕容林一，心里不禁叹息。

“光是保本儿，她也不赚钱，不是跟咱们一样，光养着厨和伙计么，她图什么？”

“什么事儿？快说”。

“在自助餐上，她就没有什么举动？这个生意是她创始，难她就这么认了？”

“啊？原来这是她的拖刀计”？

这个纨绔，就这样的，还想生意，连这几步都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