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民之甚于防川，如今议论多了，哪里能的过来？姑妄听之，左耳，右耳，来，喝酒。”

在衙门里呆了一会儿，看谁都不顺，狠狠地训斥了几个平时看不上的属下，看到了午时，这才回家吃饭。

上次若是叫赖大拿了书信去见贾珉，如今也就不至于如此被动了。

那士已经喝多了，说话无遮拦起来。

“唉，贤侄雄才伟略，可是时运不济，偏生遇上了贾珉。既生瑜，何生亮也。我老了，不想离开故土，贤侄还年轻，不如寻条后路去吧。大厦将倾，无力补天，何必还苦苦持？”

宋宽坐下，犹自气呼呼的。

“那倒也未必，南洋、东瀛，中土之外，广有天地……。”

宋宽在一边听了，脸就变了。刚要站起来，望山就将他住。

“如今天下人就不骂了？只要灭了贾珉，坐稳了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又敢说什么？大不了，待我们重整军备，将东瀛人赶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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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另一个士还算机灵，怕同伴再说些格的话，将他拉走了。

宋宽突然来了灵。

“贤侄不必生气，这些人，本就是些势利小人，一行只想着自己的荣华富贵，跟我们终究是不一样的。算了吧，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儿了，贤侄还是多想想自己的后路吧。”

“只怕东瀛人也未必是贾珉的对手啊。”

“世叔，你说东瀛？”

后悔当初对贾家落井下石，后悔失去了一次机会，痛打了赖大和赖二兄弟。

恨贾珉如此多事，起兵造反，恨莫古人不堪一击，败于贾珉之手。恨三藩无能，兵败如山倒，如今难有起死回生之力。

现在他很后悔。

这一下，似乎醒了宋宽。宋宽不吱声了，只顾闷喝酒。

回了家，也不见夫人杏来，心里就更加生气。不过，因为有事要央求杏去办，才不得不压住心火，自己去见杏。

“唉，天下之大，又哪里有什么后路？” [page]

“后路？如今莫古人败了，还有何后路，大不了跟贾珉你死我活。”

“这等狂悖之徒，着实可恨。”

“算了，酒后狂言，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也离不了我们这些读书人。只要静观其变，待到天下太平那一天，考取个功名，总是有官儿的，何必此时？”

“皇帝也要看谁来，如今三藩皇帝，就是大逆不。”

贾雨村一路上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回到了顺天府衙门。

此刻，他的心里又满是仇恨。

“你是说，要去东瀛借兵？不可，不可，东瀛人狼野心，早就觊觎丽，而图谋中土。明朝的倭寇扰江南沿海，又犯丽，如今历历在目，若是借兵，岂不是引狼室？那个时候，怕是天下人都要骂我们了。”

“世叔，我打算去东瀛走一趟。”

自从上次打了赖大赖二兄弟，杏就跟他在心里有了隔阂。虽然仍然对他以礼相待，但是神情态度却是冷淡了许多

“这些读书人，最是可恨。满嘴的仁义德，开闭圣贤书。，起事来，就属他们最无耻。你看那罗启华和贾雨村，净些馊主意。”

对，就是东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