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人提起这个茬儿，都小心翼翼地回避了这个问题。

周瑞下毒，明人都知，是王夫人指使的，但是，谁也没有往这上面提。连一向跟王夫人不对付，脑比较缺弦的邢夫人，都自觉地闭嘴了。

其实，给了他什么呢？还是他给府里的多啊？这样的人才，府里都容不下，还想要什么人呢？

他不跟咱们玩儿不要，咱们其实也不愿意跟他玩儿的。但是不行啊，贾府的面受不了啊。

说，今天贾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尤其是老祖宗和长辈们的面儿，说了那些话，即使是有理，也是不适当的。

王氏，你又何必下此毒手？

在一起计了半天，也没研究个结果，就只好先散了。至于接收产业的事儿，回下人的事儿，自然也就不提不念了。

“鸳鸯啊，他们一个个的，一天就知哄着我，没几个跟我说实话的。你跟我说实话，这个珉哥儿怎么就想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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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是想给他了，可是，他什么都不要了。

母亲，你又何必如此他？

她的面前，也放着贾珉的那首诗。

说着，贾珉就用京剧腔给唱了来。

若是把下毒的事儿再给追究起来，可就不是丢脸那么简单了。那是要人命的事儿啊。

他们不怕贾珉闹，不怕贾珉提条件。现在，怕的是贾珉不跟他们闹了，什么条件也不提了。

“好，那就来一首。”贾珉异常快。

“好！”

“尽是些猾之，四爷就是惯于鼓捣这些东西的。”

不仅仅是因为王夫人是贾府的人，还是因为王夫人的娘家是王家。到时候，如果把王夫人递了去，贾家跟王家的情也就结束了。

平儿话虽是如此说，脸上却是洋溢的得意，显然也是为贾珉兴的。 [page]

“所以这就叫以稀为贵嘛。”

贾母倚在床上，微闭着双目，鸳鸯在一旁轻轻地给她捶。

说是在讲事实，摆理，但是，谁都听得来，那就是连长辈都一起训斥了。

贾母和贾赦，贾政等商量了很久，也没商量个眉目来。

周瑞和蒙儿都被关起来。周瑞家的和林之孝家的，下午刚被放来，就又被抓起来，重新关了起来。

经过七八天的折腾，贾母也确实有些乏了。

都会了，咱们凭什么卖三两银一个西瓜？”

贾政面前，放着一篇诗稿，那是他叫人给抄回来的。

丛秀才及时地补充了一句。

野渡居吃饭，也不讲究什么主不主的，大伙儿都在一桌，时间长了，也都习惯了，说话也随便，没有那么多规矩。今天的胜利，加上良好的气氛，大伙儿就喝得很兴。

贾府里经常请的戏班，基本上都是昆戏和弋腔。所以，贾珉用京剧唱了来，人们倒也不觉得突兀，反而有一熟悉。

这个时候，京剧还没有现。不过，京剧的源是昆曲，这个时候，昆戏和弋腔可是都有了。

“今日同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来日方长显手，甘洒血写秋。”

珉哥儿就这么轻轻地来了，上上下下都挤兑他一个。现在他要走了，把给他的都还了回来。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轻轻地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虽然贾母只是识文字，但是，这首诗，全是白话，语句朴实，文字直白，贾母也完全看懂了。

陈也俊及时地起哄了。

“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而且把帽直接就扣到了长辈甚至贾母的上了。这当面被一个晚辈训斥，偏偏又不能反驳的事情，还真的都是一次遇上。

贾珉，贾蓉和王熙凤被严禁府，只准在家里呆着。

贾母实在是想不通。

也是啊，府里能给他什么呢？凭着珉哥儿的本事，他想要什么不到呢？

“珉兄弟，今儿个这么兴，没有诗可不行啊？”

“光写了还不行，我还要唱来。”

众人懂不懂的，只齐声叫好。

野渡居这里很闹，贾府里的气氛，就显得很沉闷了。

他要回老家了，他不跟咱们玩儿了。

平儿也及时地打击了一下贾珉。

一旦他回去了，事情就瞒不住了，待庶。走庶、甚至毒杀庶的事情传开了，就再也没脸见人了。甚至引来御史的预，都是很可能的。

众人纷纷喝酒，贾珉也来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