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们周围，凌厉冰寒的剑意却始终未曾淡去。

但他现在毕竟还只有五岁多，在经历了这许多变故之后，忽然得知自己的世，知自己从何而来，这原本应该是一件对任何人来说，都非常激动人心的事情。

小叶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地方躺了下来，漫声：“你们继续，不用我。”

“……刚才我说的这些，这便是你的世，也是你为什么会去到域的原因。”

萧苛盯着莫尘看了一会儿，最后淡然：“我也不知，我就是随便问问。”

虽然从到尾，都没有一个人真正手，也没有一个人真正剑。

“为什么要跑这么远，去带回他们家的孩？”

“那我再问些什么的问题，你也不知啊。”

又往慕容清月那里抬了抬，“慕容的境，很快呀……”

莫尘看着萧苛，：“而我这一次去域，就是为了把你带回常郡洛家。”

莫尘虽然觉得萧苛这话也没有什么病，也知萧苛并非普通凡人。

莫尘的讲述从五皇算计洛家开始，一直到玉莲香死，再到青木将萧苛带到域，安置到弃寨之中结束。

没有小叶在的时候，萧苛觉得果然还是要自在得多。

小叶躺在屋，看着天上繁星如。

“没有别的理由了吗？”

房间里，萧苛默默听着莫尘的叙述。

萧苛轻轻摇摇。

慕容清月和郁凌泽。

但萧苛居然对自己的父母和家族一想要了解的问题都没有，这着实也有些让莫尘有些不太能够理解。

只是莫尘不知的是，在他叙述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的时候，萧苛一边听着他中的讲述，一边却在细细倾听着他内心的声音。

“嗯，我跟你，师同门，关系……也好的。”

却没想到，他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问莫尘本人。

恍惚之间，目光仿佛穿透了这邃的苍穹，看到了在遥远的时间之外，似乎也有一个跟她一般的小丫，在疯跑，追逐，笑闹……

所以，对于事件本，对于洛家，包括萧苛自己的世，莫尘所知的，萧苛也都基本上了解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再问什么废话。

莫尘原本以为萧苛会问一个关于他娘，或是关于洛家的问题。

“你不是也说了吗，你对常郡洛家的了解也不。”

青峰谷的夜很清明，很通透。

那些随着莫尘讲述时不断浮现和飘散来的零碎念，都被萧苛一一捕捉到，结合莫尘讲述的主，慢慢在萧苛这里汇聚成了一个相对完整的信息画面。

慕容清月和郁凌泽相互对视一，齐齐散去凝聚的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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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阵，他才开问：“那你跟洛家，又是什么关系？”

从到尾，也没有声打断过。

不知不觉间，小叶竟是在屋上沉沉睡去。

两人自见面之后，便经常切磋剑，今天也是一如往常。

看到小叶上来，两人同时将气息收敛了一下。

“关于我的事情，你所知的一切，都只是听青木皇所说。”

“既然我知了你的下落，自然要把你带回洛家去。”

“今天，便到此为止吧。”

萧苛看着莫尘的睛，静静：“就因为这个原因？”

萧苛一脸沉默地坐在那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莫尘终于忍不住：“你就没有别的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吗？”

莫尘有些奇怪，‘那还需要什么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