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华，却又盯着韩景和施小雅叹了气：“年轻真好，好好珍惜吧，我，我这就走了。”

“嗯，附也累的，消耗很大，而且睁睁看着玉华受罪，我却什么都帮不了，心里难受啊，还是早走吧，我走了，玉华也能活得轻松，”李玉华说话间老泪纵横，伸手抚摸着自己苍老如沟壑的脸颊，表情温馨甜中带着的不舍：“玉华，我走了，你，你保重，有事儿就找这位小韩先生，看在我的面上，他会帮你。”

豆豆妈的结婚照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说不定会直接帮他找到凶手。

周金的早已经腐烂，只有残魂在瓷像中苟延残，啥也不了，大分时间还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活着也确实没什么意义。

到不知藏在哪儿的凶手，我就让玉华和他爸把这事儿瞒了下来，唉。”

“凶手？”

还得是沿着另外一条线索追查。

韩景一气：“你有没有考虑过可能是凶手把你的钱拿走了？”

“大概率是这样，不过今天的话不要跟任何人说，有人问起，只说买卖的事儿，明白？”

下一秒，李玉华一松，蹲在地上呜呜地低声呜咽起来。

刘志远说过，豆豆爸带着豆豆妈去市里拍结婚照的事儿在村里闹了一阵，毕竟那个年代在市里拍结婚照是一件比较奢侈的事情，普通人家在镇上找个照相的拍几张就算，可不会那么奢侈又时髦的事情。

韩景能说什么？

以某方式陪伴他那么多年的老娘最终还是离他而去了。

“那人有钱，用上了当时很罕见的手机，还是新款的托罗拉，穿得也很神，现在想想，都是牌。”

韩景更兴奋：“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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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切换回了周金。

心里却已经开始琢磨相关线索。

不过，灭豆豆爸，不等于就能彻底切断这条线索。

可是周金这条线索已经断掉，凶手二十多年前的相貌材到现在已经失效了，除非有照片等影像资料佐证。

正思考时，远传来一阵喧哗声，抬就见李玉华的寸儿领着一大群人朝这边汹涌而来，看到韩景后，回喊：“兄弟们，跟我上，我要死那个死骗！”

甚至这些线索还有矛盾的地方。

这是切换成了李玉华本人。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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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景心里闪过一丝悲伤，轻声问：“现在？”

他需要更多的线索。

只是，该怎么抢在凶手灭之前准确地找到知相关信息的那个人？

韩景一气：“不意外，那个人就是凶手。”

所以，一定还有人记得豆豆爸妈拍结婚照的详细信息。

“还有吗？”

走了，意思就是要死了。

此情此景，韩景只能默默地站着。

只能默默。

要不然凶手也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杀掉豆豆爸灭。

结婚照。

“对，你说的，凶手有梦的能力，那你说他会不会无意中发现了你藏钱的地方，在你去世之后趁把钱偷走了？”

“真的吗？”

“记得，记得，我跟亲戚们重复了好几遍，找了他好多遍，这人情是要换回去的嘛，所以记得清清楚楚，二十五六岁的样，小个，不到一米七，瘦瘦的，方脸，三角，吊梢眉，看着有邪门，跟大集上的小偷差不多，反正不讨喜，对了，脖上还有个黑痣，在锁骨那边。”

线索不少，但全是单线，无法串联起来，更没办法直接指引他们找到凶手。

李玉华呆了片刻，忽然猛拍大：“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妈殡那天来了一个奇怪的小伙儿，我不认识，村上人也都不认识，可他说是我妈远房外甥，给我妈磕了三个，放下五十块钱了两首打曲，但后来再没有见过，我跟我妈那边的亲戚打听过，都说不认识那人。”

消散就消散吧。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