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的人就不用追究了吧？”

韩景上前一步：“叔，你还记得豆豆亲娘叫什么吗？”

“凶手是谁？本村的？”

“还在吗？”

“嗯。”

“村里的周金，还是豆豆的姑。”

不对，应该直接找豆豆亲爸，直接问清楚情况。

“当然记得，俊一闺女，可惜了，咋了，跟她有关？”

“这个还真想不起来了，”王志伟二舅挠挠：“对了，姓孙，老孙家闺女，小名是……二妮还是二丫来着，大名真不知，要不你们去老周家或者老孙家问问？豆豆爷爷还有姥姥姥爷都还活着呢。”

韩景挑眉：“叔，那个时候去一趟市里不容易？”

“可不是咋地，距离虽然不算远，可早年间没有公车，托都是稀罕东西，大分全靠自行车、四车甚至步行，而且那个时候的泉城也，一般人没事儿不去市里，豆豆亲娘虽然长得漂亮可胆小又害羞，极少门，印象中也就订婚之后去的多了，豆豆亲爸买了台托车，哦，是轻骑五百，威风的，经常带着豆豆亲娘一趟一趟地跑，拍的结婚照也时尚，好像还了不少钱，大几百来着？村里人没少说这事儿”

“不是不是，跟你们村没有一丁关系，是豆豆亲娘去市里玩的时候无意中现在一刑事案件现场，当时也了笔录，只是一直没抓到凶手，最近单位里要清查旧案，所以又要重新一遍调查。”

韩景温和笑：“叔啊，别多想，就是有一桩陈年旧案跟豆豆亲娘有关系，我们得写档案，背景调查。”

免得节外生枝。

“叔，你想多了，不是追究豆豆亲娘，就是丰富一下调查资料，因为那个案跟豆豆亲娘有一关系，算是目击证人，这边担心豆豆亲娘是被凶手灭，所以过来重新调查一遍。”

油画里的造型不就是豆豆亲妈拍的结婚照里的其中一张？

王志伟扭看韩景。

“这样啊，跟豆豆亲娘没啥关系就好，说起来也是倒霉，那个时候去一趟市里多不容易，豆豆亲娘一辈估计都没去过几次，哎，可惜了，没赶上好时候，要是提前去医院接生，豆豆亲娘现在正享福呢，可惜了……”

“难产啊，临盆了，怎么都生不来，送医院的路上人是生来了，可人也没了，那血啊，淌了满满一四车，从村一直淌到了镇医院门，哎，我事后拉土去垫了的，太惨了，生生血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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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韩景默默把这些信息记下来，接着问：“还记得豆豆亲娘是怎么没的吗？”

“有人说是豆豆亲娘怨气难消，回来把周金带走了，当然，这纯粹放，周金又不是故意的，我估摸着是周金自己心里过不去那坎，再加上年龄也不小了，哎，”王志伟二舅说到这里忽然反应过来：“这都快三十年了，怎么好好问起这个？”

应该直接沿着结婚照的线索调查。

韩景挑眉：“接生的是岁？”

草！

但就在这个时候，村里忽然传真真喧哗声：“快来人啊，救命啊，周振华事了——”

“不在了，早就不在了，豆豆生没几天，周金也跟着走了，睡觉的时候一切还好，第二天就没了，有人说……”

韩景内心咯噔一下。

“刑事的？”

结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