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一个，然后，他死了。”

韩景忍恐惧一动不动，就那么盯着豆豆。

十几分钟后，豆豆逐渐恢复平静，直接踉跄后退两步坐在床尾，大大着气：“小韩先生，你看到了什么？”

“第二次，我，我把画带到郊外，浇了满满一桶汽油，烧了。”

“你，你不害怕吗？”

“晚上呢？”

“以前间隔一两个月发作一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失控的频率越来越，症状也越来越严重，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今年夏天之后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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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呢？”

“同样的伤害？什么意思？”

豆豆，又摇：“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你们的存在，但是我的思想非常混，脑里充斥着各疯狂的念，想把你们……”

韩景依旧无动于衷，淡淡地问：“你用什么手段杀的对方？”

不，类很多。

说到这里，豆豆的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结结，表情越来越狰狞，搐间隐约可以看到另外一个人的面孔，狰狞恐怖，令人骨悚然。

女人面容狰狞，神里满是疯狂和仇恨，尖叫着掐住韩景的脖：“男人都该死——”

一开始的喜悦和甜，开始变得忧虑，到后来变得烦躁，愤怒，乖戾，甚至现攻击、自残等行为，我在梦里好几次被这些女人攻击甚至杀死……”

“你杀的？”

豆豆这个小嫂的情况是最严重的那，非常棘手。

“好几张人脸。”

“你这濒临失控的状态会持续多久？多久发作一次？”

因为他也没遇见过这么复杂的情况。

“我意识到不对，尝试着放弃油画，更尝试多丢掉、毁掉甚至烧掉这幅油画，可是只要我睡一觉，这幅画就会现在我的床，一次又一次，而且每次尝试丢掉或者毁掉这幅油画，我在梦里就会遭到同样的伤害。”

豆豆这话说得断断续续，神更加混，混中多了一丝疯狂，嘴大张，哗哗往下淌，手脚开始不受控制地搐。

但是韩景清楚，这完全是两码事儿。

这时，倒在床上搐的豆豆忽然笔直弹起，发一声尖利的嘶吼，嘴大张扑向韩景，面孔却已经换成另外一个女人。

“第二次呢？”

豆豆艰难地。

“晚上我就了同样的梦，我被装黑行李袋拉到郊外淋上汽油……”

豆豆茫然抬起，神涣散，仿佛会议状态，喃喃：“那个人，那个人不安好心，他说我被鬼附了，要驱鬼就必须收他的气，我答应了，他开心地脱衣服，我，我抡起画框砸下去……行李箱……郊外……汽油……火……”

“我第一次把这幅画直接丢了垃圾桶，当天晚上我就梦到我被人丢垃圾桶，跟臭烘烘的垃圾混在一起无法动弹无法呼，等到凌晨更被装垃圾车运到垃圾站送大的搅拌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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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景接过话茬：“想杀了我们，用你在梦里经历过的那些手段。”

韩景笑笑：“小嫂，在刚才那状态下，你的意识是清醒的吗？”

“有找专业人士看过吗？”

豆豆痛苦地闭上睛泣：“我控制不住我……”

这症状，和民间传说中的中邪几乎一模一样。

中邪和中邪可是有区别的。

韩景都没把握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