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钱。

“村里的钱都要公示，到哪儿都要记得明明白白，如果是三五万甚至十来万还有作空间，一百万是一机会都没有，要是敢挪用，就不是撤职那么简单，搞不好要蹲班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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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军面容苦涩：“韩师傅，这个钱……我们拿不来。”

施小雅接过话茬：“我老板生意讲究个一分钱一分货，从来不搞虚的，要不然哪儿来那么大名气。”

周建军急问：“多少钱？”

所以，皱着眉：“这事儿的，让我白？”

“小韩师傅真快，”周建军非常满意，跟韩景碰了一杯：“跟那些个藏着掖着拿人的老狐狸们完全不同。”

民先动起来，我才能趁机下手。

韩景则矜持地说：“我资历浅，能力有限，收费又，只能尽所能把事情好，不辜负客的每一分钱，村长，咱们先小人后君，希望你能理解。”

“全，看明白，讲清楚，再告诉你们作方法，直到完工。”

但从边人嘴里说来，就是另外一觉。

韩景不耐烦地摆摆手：“不行，绝对不行，我们这一行，其他都可以谈，唯独费用这块没得商量。”

“好，好，吃饭，吃饭，”周建军给韩景倒了一杯酒：“小韩师傅，这个活儿你能到什么程度？”

“一百万。”

古董？

换别的。

周建军笑两声：“肯定不能让你白忙活，可那个报价也确实太，要不，十万块咋样？再多真不行。”

“这，这么贵？”

周建军瞠目结，被这个报价吓得不轻。

那个八角塔，也就东坡村村民能动，外人绝对碰不得，谁碰都会成为东坡村村民的公敌。

这才是合格的捧哏。

“什么东西？”

韩景故作为难地犹豫片刻：“先看看吧。”

铺垫这么久，周建军总算上钩。

“看过再说。”

东坡村好几百个家上千人，应该能翻些老件吧。

当然，从外人嘴里说来的效果最好，只是现在就周建军一个外人，这话就只能由施小雅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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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找到一件，就不亏。

韩景很淡定：“场费就十万，也就是说你只要请我跑一趟，啥事儿不就要先支付十万，剩下的才是正儿八经的费用，你们村这事儿牵扯很大，加起来收你们一百万，一不多。”

韩景想了想，也确实是。

周建军松了一气：“绝对是老件，这我可以保证，至少有一百年的历史，甚至可能更久，村委就建在祠堂的旧址上，我上小学那会儿是学校，我们还经常去那边翻腾，印象很刻。”

“可不可以用别的东西代替？”

这话，从我自己嘴里说来难免有自自擂的嫌疑。

“古董？”周建军说到这里忽然一拍额：“我们村以前有祠堂，虽然荒废很久，但村委那边还保留着一分拆下来的老件，要不……”

“不至于吧？你们村可是有名的富裕村，怎么可能连一百万都拿不来。”

韩景想到这里，故作迟疑，片刻后：“帮你们看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收费，而且我收费标准，你要好心里准备。”

韩景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