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云倾不解，喃喃念着，心里的痛越涨越大，满整个、让他不知所措。他愤怒地朝着莲池大吼：“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留下来！”

小则是昏迷得连痛也不晓得了。

念着那个笑起来洒脱张狂的人，念着以后不会再让他悲伤难受的话语。

他突然不晓得如此活着究竟有何意义，该留在他边的人走了，也带走赖以存活的东西。

云倾匆匆地由外赶寝，有些仓惶，有些急迫，拿了天青的瓷瓶来，倒红药，以送服。

站在池边着冷风，等不到那个人回来，他站了整整一夜又一日。

“小，我一直照你所说每日服药，我听你的话了，不让你伤心了，你回来好不……”

他看着天青的瓶，想起三个月已经过了一个月，要是撑过这最后的两个月，完全解掉月半弯了，那他和小之间便再没有任何联系，毒解了，小便真的不会再回来、不再看他一了！

握着手里的瓷瓶，力大到几乎要把瓷瓶握碎了。

药，就放在房里，每到这时候他便会记着赶回府里来。

“今生今世……”云倾喃喃念着。今生今世，是多久多长的时间，而他，得等到那个时候。

小的井。

“可恶……”兰罄不自觉地喊了声。

不行，他绝不允许这事发生，小是必须回到他边、不能离开他的！

还在恍惚中，小走了这事似乎像在梦一样。

了窗从二楼下去，找到圃里已经陷昏迷的小。

他觉得，那真的好像小的，带

然而往往回过神来才想起，那个人已经不会回来了，那个人离开时说过，今生今世永不相见。

忍不住，云倾走到象牙白的床旁，抚着里那个人曾经睡过的白玉枕，摸着曾经和他一起盖过的那床被褥。

原来失去一个人，是这般痛彻心扉的事，他如今晓得了，晓得小那时失去至亲的痛，可是他晓得，小却不会再回来了。

小的莲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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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自己也困了，打了个呵欠后爬到床上，把小往里挤去，跟着盖上棉被便了梦去。

天亮了，而后黑了。

站在池边，忽见天一的莲池映照着天上的星，在夜漫无际的黑暗里，璀璨地闪闪发光。

小的药房。里还存放着小细心搜罗而来，为他解毒所用的草药。

他抓起小的脚踝往圃外拖，从圃一路拖往楼梯，接着“叩叩叩叩叩——”地朝二楼拖去，也不小的脑袋瓜磕在木阶梯上，发多大的声响。

小的厨房。小曾经在里煮过几次酒酿汤圆，喂他吃过几。他那时说不喜甜的，隔天，小就了鲜汤圆。汤圆汤圆，小说，是个好意，时时团圆的意思。

云倾慌着、着、苦着，不知该如何发心里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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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了，这晚，是个无月的夜。

抬起手臂，云倾奋力将瓷瓶往莲他一扔，远面上溅起，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开来，瓶连同里的解药，消失在池面之上，沉池底。

他念着，念着。

以为像以前一样，一回来，便会有个人笑嘻嘻地等着他，替他拿着药、替他倒，一定要看着他将药吞下去才安心。

云倾一路走过，而后静静伫立在莲池前。莲全凋谢了，只剩一池清，清底下是满池腐泥。就像他一样，没了小，便似乎从骨里都败烂腐朽了。

京城端王府

回房后，兰罄将小扔上床。

猛地一京，云倾回过神来。

握着手中瓷瓶，云倾神恍惚地走着，他走遍端王府内小曾待过的地方。

一把旧琴散得四碎，小握着其中一条琴弦，闭着双，脸有些苍白。

服药过后，瞥见白的床褥净而整洁，没有人，也没有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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