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故事讲的。不过这个时候，李铭肯定死了吧。河西之也不知结束没结束，要结束了，他该娶李大娘了。还有后来的崔贤妃，邓淑妃，听说三个人一起娶的。不过京后李大娘终是败给了张芬，没能成皇后。”

“照你所说，河西党势力未免太大。”林斐说，“虽是嫡系，但他若当了皇帝，又岂能放任任何一个派系的势力独大，必然是要制衡的。”

谢玉璋托着下说“而且他跟张芬怎么也是真夫妻，他和李大娘……十有□□只是空有名分而已，要让李大娘皇后，总觉得怪。”

林斐哂“你觉得怪，李大娘未必觉得。”

“也是。”谢玉璋说，“以前我没想过，以前其实也没碰过权力嘛。生为公主，什么都有，其实都是别人给的。到现在才真有觉，现在若是让我放开卫队，放弃属民，我要难受死了。”

她“李娘娘后来在里一直吃斋念佛，可想想李固登基之前后院都是她掌着的，了云京给了张芬，她就……这么一想，就觉得这吃斋念佛……”

十分的刻意。

林斐归拢了一下信息，提几个重“李铭故的消息什么时候传过来？京城陷落的消息什么时候传过来？李固什么时候带兵京？大赵亡国的消息什么时候传过来？”

谢玉璋回忆了一下“李铭的消息和京城的消息是一起来的。河西，商路断了一阵，漠北这边的人只是奇怪中原商队怎么还不来。明年天，才会有商队过来，带过来李铭的消息和京城的动静。”

“李固冬天就会征了。他们河西人抗寒耐冷，趁着冬天南下，其实是占便宜的。”

“他这一路的，要打到大后年。听说，他平定了京畿准备登基的时候，后院的女人们接过来，他才第一次见到他的儿。皇长是个非常健康聪明的少年，个长得比别的少年都，我见过他几次。”

“封为太了吗？”林斐好奇问。

“到我的死的时候，还没有。不过……应该就是他了。”谢玉璋喟叹。

“又是为何？”林斐发问。

谢玉璋“他登基前的三个平妻后来都没有成为皇后，所以……皇长不是嫡。”

林斐“也惨。”

河西崔氏、邓氏，比不上从前的霍氏、王氏，但也是大赵排得上名号的世家。林斐亦是世家，颇有。

邓氏、崔氏世家嫡女却给人了平妻，已是让人唏嘘。但平妻终究也是妻。

可了皇妃，看似尊贵，本质上却是从妻降而为妾了。生的孩也没有了嫡的份。

“张芬生了嫡，太之争一直很激烈。”谢玉璋叹息，“好在李固还算年轻，倒也不是那么着急立太。只张芬，张芬……唉。”

林斐看她。

谢玉璋“阿斐，于前世，除了建业和夏尔丹，我其实没有特别的再恨过谁。”

林斐；“……因为你看到了他们的结局？”

谢玉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