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由己的无力渺小之。

彷徨茫然。

李固终于回来了，带回来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我杀了老。”他说。

“老”是河西人对阿史那的称呼，就如漠北人称呼李铭为“李矮”一样。

算是混中唯一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太好了！”李卫风惊喜地说，“漠北怎么都会一阵，正好咱们腾手来理自家事。”

众人本不知李固突然潜行去漠北是去什么，都当他此去就是为了狙杀阿史那。

李固自然也不会多费去解释。

凉州惊变，此时李固本顾不得杨怀这个公哥。四虎联兵，围了凉州，要李二郎待李铭死因，并河西的继承人四郎李启。

杨怀夹在众将中一并跟来了凉州。李固还是在到了凉州后才发现他也来了。

但现在李固兵征，边的人都被中有了命令，竟独独没有他。

杨怀猛然意识到，事情一步步发展到今天，他再也不能坐着了。

他冲过亲兵阻拦，扯住了李固的缰，质问他为何不带自己。

李固看着他“景山，这是我们河西的事。”

杨怀握着他的缰，却知现在除了河西，他已经没有别的去。他“你声声说拿我当自己人才好好练我，我都受了，现在你却当我是外人。”

李固盯着他许久，说“你得明白，今日若跟我同去，从此以后，你便是李家军的人。我再不会予你一丝一毫特别关照，军令军法，一如旁人。”

杨怀长到这么大，第一次心如此清明。他的人生在这里迈过了一个坎，终于从父兄家族的庇护中挣脱了来，人生第一次作为“杨怀”，而不是“勋国公府二公”，为自己了政治立场的抉择。

他大声“从今以后，我只是你李十一郎麾下一偏将！但有所命，无敢不从！”

什么国公府的二少爷，云京城的贵公，都随着京城的血火一同湮灭了。

从现在起，只作为一个男人，直面这世间。

“好。”李固，“上，随我同去。”

杨怀慨然上，握住了自己的刀。

蒋敬业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卫风笑着给了他一拳。

李固一踢肚，众人跟随。

后面隆隆跟着的队伍，是威震漠北与河西的飞虎军。

双翅飞虎旗迎风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