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聿追查建业的恶行，桩桩落到实了，才公布来。便有小孩拿着石远远地扔那死人颅，路过的大人们则朝那里吐。

谢玉璋沉默半晌，“不，我只是一小小女。”

今日之事警醒了她。现在受苦的是几个平民、匠人，他日，就有可能是林斐。

赵公主人，便成了大家的共识。

王忠摆手“我不！殿下叫什么，我便什么。”

建业的几个“亲兵”谁还敢，此时个个起了缩乌。

包重锦“是，看起来与痢疾等症都差不多，可若不解毒，以痢疾治，是治不好的。”

只谢玉璋杀了建业这事阿史那也听说了，问谢玉璋“怎么把你的卫队首领杀了？”

查中发现那几个“亲兵”中有两个格外可恶，也下许多令人气愤之事。这等人骨里便有坏在，谢玉璋经历了两世，心不是普通的少女可比，没有半分容情。

林斐覆住她的手，安“你又不能预知。”

草原的生存条件远较中原恶劣，从来都信奉弱的原则。阿史那越看谢玉璋越觉得她天生便像是草原女儿，叫人喜。

谢玉璋反省。

“袁令已经在查他了，他可能是发觉了。”谢玉璋说，“现在已经是三月了，袁令该是下个月……”

“阿斐，以后我再有不理智、任的时候，你一定要劝阻我。”她严肃地说。

我从未想成什么大事，我只想你和我，以及追随我的人们，都平平安安，我们大家一起……回去云京。

袁聿问“可有不妥？”

谢玉璋“以后，该杀之人，当即便杀。该之事，当即便。我们决不因为任何个人情绪犹豫、拖拉，横生事端。”

“杀得好！”阿史那赞，“我们漠北的女人，就该有这样的魄力！谁不听话，杀了便是！”

恼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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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斐“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吗？是成大事者的素质啊。”

“好。”林斐也认真地说，“那我便你的言官。”

谢玉璋妙目圆瞪“他欺我年纪小，又离家远，不听话，我便杀了他。”

那两人被剥了军袄，行了军仗，然后卖作了隶。

谢玉璋问“怎了？”

只建业帐中却抄一包东西，看起来像药材，不知到底是何。袁聿叫人拿去给包重锦鉴别，不多时包重锦便捧着那东西来寻他，求证“建业那里抄来的？”

袁聿一笑，二人碰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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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离去，林斐抚着心，后怕“所以，他想害的人是……”

开始还有些怕，多看几次就不怕了。只觉得大快人心。

袁聿抄了建业的帐，先将几个苦主的财归还。多来的原该充公，谢玉璋哪看得上这财，令袁聿悄悄给了有妇女受其侵害的人家补偿。

此时的茶与后来大穆朝的煎茶、茶都还不同。

营地、卫队的气氛为之一变，连空气都似乎清新了许多。

天下将，上就是战火纷、风起云涌的岁月了。在这样的时代，平安，便是最大的大事了。

袁聿觉得这事很不对，拉着包重锦去禀报了谢玉璋。

她一时的任，便遭受这反噬。可知任一事，于上位者万万要不得。

谢玉璋却怔怔地重复“症状是上吐下泻？”

“不知想害谁。”他说，“查问过了，最近没有人有事，应该还没动手。这人真是命大。”

林斐注视着她。

“这有毒。”包重锦，“碾成粉末放茶里，人吃了上吐下泻，要得命的。”

“不能任。”她自责，“我担着这许多人的责任在上，稍一任，便这纰漏。于那些遭受的人，便是苦痛。”

想想，谢玉璋还真能预知。又改“便在梦里，也不是事事都能知不是？”

她早听来了，谢玉璋的那个梦，全然是第一视角。谢玉璋在梦里便的是她自己，她也只能看到她看到的、听到的、亲经历的。若在梦里就不知的事，现实中自然也不可能知了。

建业的用石灰理了，用木在赵人生活营区的。人们，全都能看得到。

林斐“我们且盯着，到了四月看看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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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聿与王忠喝酒，“殿下年少，戾气略重。”

草原的茶是加加盐，中原赵国的茶则是加葱、姜、枣、橘、薄荷等煮沸。两者味都颇重，加些许异，不容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