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玉璋的队伍一路行来，便一路陆陆续续从几个货商的囤货之直接提货，陆续发放。

上辈，他也来了吗？

有王叔叔和五哥就够了。

建业说“听说，是李大人的公。”

“赶得差不多了，殿下放心。”袁聿笑。

建业领命去了。

妇女们拿到熟，便开始动手制袄了。自然是先自家的，待自己的好，有那队伍里的单汉寻来，收十文钱，便也帮他们将成袄。

袁聿。

在那些人面前，建业官卑职小，不过是个校尉，连声“将军”都当不起，他不知也不意外。

谢玉璋睁开了睛。

只是队伍足有千余人，在云京收购，一是一时没有这么大的量，二是会在短时间内将羊的价格拉起来，扰行市。袁聿便与来自西北的货商说好了，不必非得将货运到云京来。反正他们是要向北去，只要运到他们前行的路线上便行。

前面护卫了他们一路的刘将军到这里，只要将这一支长长的队伍给河西节度使派来的人，就算是任务圆满完成了。

过了片刻袁聿骑着过来，隔着窗回禀“来了两位将军，是李大人的公李四郎，另一个是李大人的义，排行十一的。刘将军正在与两位李将军接。”

车厢里，谢玉璋半闭的双眸缓缓睁开。

但谢玉璋也不想让他有机会去那些人跟前脸，她说“你请袁令去前面打听清楚，来的到底是谁？”

有宝华殿下仁善，有袁家令务实，有王校尉老实可靠，这前路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如此一来，货商成本降低，袁聿也拿到了更合理的价格，很是给谢玉璋省了不少钱。虽然他知这位公主殿下本不把这些钱放在里。但替她打细算、合理安排，正是他这个公主家令存在的意义。

这东西不须像衣服那么致，线制成衣袄的形状，人能穿就行，一件一件的动起手来也快。

在朝廷里，一件厚厚的袄，对这些人来说已是够了。去了外，冻伤冻死一些，都是正常“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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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璋在车里靠着熏炉闭目养神，车忽然开始减速，渐渐停了下来。

到达凉州界碑的那日，天上飘起了小雪。下雪日倒是不冷，只是地上渐渐铺了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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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北走就越冷，可大家伙摸摸上的厚袄，再摸摸包袱里还没上过的羊，心里面却比当初离开云京的时候安定多了。

李固来了。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那些人才接完，有蹄声渐近。

啥，你说校尉？你没觉得他面相又刁又厉害吗？我跟你说，叫咱闺女们可躲着他！

“末将不知。”

前面的事自有王叔和五哥应对，谢玉璋踩着簟席驿站，谁也没见着。她也不关心。不李铭派谁来接，又派谁去送，她都不关心。反正她是公主，女眷，本就不必非得和那些人照面。

上辈到了这里的时候也下了雪，地上有泥，蹄踩上去会溅起来。

宝华殿下却宁肯自掏腰包大量收购羊，也不肯要这“损耗”。

到了凉州城，李铭为她办了宴席她也没席，恹恹地躲在房里，半都没有跟那些人打过。

“殿下。”车外响起了建业的声音，禀告，“河西节度使派人来迎驾了。王爷和五殿下，还有大人们都去前面洽了。”

谢玉璋问“来的什么人？”

和亲队伍一路行来，都于当地就，亦由当地护卫。这样一来，这一笔路上的费用，就由中央财政转嫁给了地方财政。

谢玉璋不知。

很快在她车旁停住，有人饭鞍下。青年男的声音响起，自称是李铭之李启，特来迎驾。又说前面十五里便是驿站，今日下雪路，请公主殿下早些停驾驿站，早作休息。

“李四郎吗？”

因着下雪，外面天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