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李固心中总觉得怪异。一个郡主的婚后生活，问他有何意义？且他从前，也从没跟人谈论过女郎们嫁后的生活，只能着说“郡主殿下定然平安康泰，日满。”

谢玉璋说“那，承十一郎吉言啦，你要记住你说的话啊。”一甩鞭，向前。

李固莫名其妙。

杨怀不料谢玉璋竟和李固联袂而来，有些吃惊，张地问“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这话听起来字面上似乎没什么问题。

但李固就是觉得杨怀话里有别的意思，更莫名的是，他不知为什么就不自在了起来。

谢玉璋笑地回答“我去看康乐，在坊碰到了十一郎，听他说约了你在这里吃饭，赶巧我也饿了，就厚颜跟着来了。二哥哥可是不迎我？”

杨怀摸摸鼻，怪声调侃“小人哪敢？”

谢玉璋嗔他，三人席。

席间，谢玉璋问“你们今天约着什么呀？”

杨怀说“不过喝两杯，随便聊聊。”

谢玉璋拍手“那正好，我有事想请教十一郎呢。”

杨怀听她从“李将军”到“十一将军”，现在居然变成了“十一郎”，不由看了李固。却没从李固脸上看什么——这就是个面，脸上惯常没有表情的。

谢玉璋捡着北边的事拿来问李固。李固一一回答。

他和杨怀自然不知谢玉璋不过趁机与他拉近关系，二人都觉得谢玉璋对北地之事竟知这么多，显然是这些日在里预先了功课的。

二人皆垂眸。一个遮住难过，一个遮住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谢玉璋又虚心请教“我有五百卫士，如何让他们不懈怠，保持战力呢？”

这个事她想了好多天了。前世她懂得如何约束人，对如何理行伍却毫无经验，一开始也不够重视。

那时，她也只有二百护卫。这二百护卫都在建业的手里。

建业其人，原是因被人告发私拆库存的攻城械，贩卖木材和铁件，本是要问罪的。这人散尽家财想买通关系脱罪，适逢谢玉璋被嫁往漠北和亲，上面需要一个人公主卫队的领队。

没人愿意去外。上官看了一圈，把这个本该服罪的建业拎来了。

正好。

建业当然不情愿，却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便跟着谢玉璋去了外。

不料去了之后发现卫队以他为尊，公主又不事，竟是别有一番天地。

又欺谢玉璋年幼，自己帐内的事尚应付得艰难，益发张狂，渐渐不遵号令。待大赵亡国的消息传来，他便不肯再认谢玉璋为主，带着自己的嫡系投靠了别人。

谢玉璋边便只剩下王石等几十号人。

后来，她被送到蒋敬业帐中。

蒋敬业是李固嫡系心腹，能征善战。与他骁勇的名声一样响亮的，是他的好之名。

谢玉璋尚未见到蒋敬业，对未来充满了未知的恐惧。觉得自己如在渊，不停坠落，坠落，不知何时才能底，粉碎骨。

那时候她已经有了求死之意。林斐劝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