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好。

从前，她只觉得两个幼妹乖巧讨喜，可现在想想，她在她们这个年纪的时候，是多么的脱顽，令母后痛啊。

这个年纪的孩，不正该是最好动、最顽的时候吗？

不知是不是赐药这个事成了不好的兆，朝霞的林小娘无恙，淑妃却忽然病了。

后一通忙，又是太医院的御医们会诊，又是皇寺的僧人为淑妃祈福念经。了几日，淑妃也不见好，谢玉璋去请安都被挡在外面，说是怕过了病气。

谢玉璋回到朝霞，林斐还说“淑妃娘娘这次是怎么了？病情来势汹汹的。”

谢玉璋却沉默。

她还记得这件事，淑妃忽然病倒，药石无效。后来父皇便请了皇寺的主持一和法师来看看，然后……

朱雀南街的李府中，李铭正听从人回禀。

“怎么回事？”李铭问。

从人答“法师说，需个晚辈女为陈淑妃祈福，安乐公主自告奋勇去皇寺后山的保崇庵带发修行三年，三年之内不说亲嫁娶。如今，云京城的人都知这事了，纷纷称赞安乐公主至纯至孝。”

李铭脸十分难看，他令从人退下，一怒将面前几案上的东西尽数扫落到地上。

李固和李卫风面面相觑，声“大人？”

“什么东西，不过城门小吏之女！”李铭骂。

陈淑妃云京城城门小吏之家，因得，带得陈家犬升天。先皇后故去，陈淑妃冠后，陈家俨然一副正经国舅家模样。

李卫风劝“大人息怒。”

李固却“敢问大人因何发怒？”

李铭恨恨“我前几日才为四郎求安乐公主，转她安乐公主就带发修行去了，好，甚好！”

李固掩不住中惊讶。

李卫风则看了他一，用神说瞧，你猜错了吧。

李固稍加思索，抱拳“大人，宝华公主乃是先皇后嫡，看着也好，大人何不为四郎求宝华公主呢？”

“宝华公主……求不到了。”李铭挥挥手，情绪十分恶劣，，“真当我稀罕她么？有母短视如此，就会玩这些内宅后院的把戏，女儿又能聪明到哪里去。罢了罢了，天下淑女千万，我李铭还给儿寻不到一个合心的新妇不成！”

“好了，你们退下吧，我一个人静静。”他说。

李固和李卫风行礼退下。

“你居然还有料错的时候。”离开了书房，走远些，李卫风低声笑话李固，“大人看上的是安乐公主。”

李固却回望了一书房方向，眉蹙起。

李卫风看到，收了调笑的态度，低声问“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