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一汗，可用过午了？”她温声问。

福何曾被贵人这么对待过，受若惊地说“不敢当殿下关心，婢已经……”

话还没说完，一阵“咕噜噜”的声音自腹中响起。一众人都掩笑起来。

谢玉璋也笑了，对林斐说“让他去小厨房用些饭，再到我跟前来回话。”

林斐笑着指了个人，领着福去了。

福脚踩着棉一般跟着一个娥去了朝霞的小厨房。因着谢玉璋对他另相看，娥们都一一个“福公公”地唤他。

福到自己的监生仿佛达到了最峰。

他飞快地用完饭，又用盐反复漱了，净了面，拾掇净才跟着人去见谢玉璋。还如早上一样，殿室里只有宝华公主和林氏。

谢玉璋坐在上首，问“可用好了？”

福立刻伏下“好了，好了！”

林斐都忍不住莞尔。

福机灵地问“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

能到内廷总大太监的人，果真是有几分力劲的。

谢玉璋问“河西节度使这次来就带了两个义吗？”

福说“是否有别人婢不知，但是李大人次次都是只带他们二人。”

谢玉璋问“那两个人你见过几次？”

“回殿下，”福答，“两位将军婢已经见过三次啦。”

谢玉璋眸光微动，问“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提起李固和李卫风，福两有光，盛赞“真真威武男儿！”

果然人跟人之间是讲究缘分的。福和李固，或许就是有缘分吧。

谢玉璋说“你给我说说他们。”

福为难了，他好不容易搭上宝华公主，不想叫她对自己失望，可又不敢在她面前撒谎，一旦被发觉了，这样的机会怕是再也没有了。他纠结了一秒，便老实承认“婢虽然见过将军们三次，就昨天这次离得最近，还说上了话。”

谢玉璋微微一笑，非但不责怪他，还说“这样啊，我很想知他们的事情，你能打听得到吗？”

福心里怦怦直“婢，婢……”

林斐推过去一只扁扁的匣。

“拿着，不叫你空手办事。”谢玉璋说。

福打开匣，满满一匣梅纹的银锞。

钱是敲门砖，有钱不怕办不成事。福有了办事的底气，压住心里的激动，俯下去“殿下想知哪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