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宁笑而不言，他当然知今年的主考官是欧修，不过他还是佩服柳然的消息灵。

年后才能赶来，所以允许代为报名，实际上每个考生的资料都由各州府送京城，只要考生拿各州府开的‘省试推荐表’，然后在名册找到名字，便可以开浮票，也就是准考证。

苏亮有些话不好明说，只能蓄地提醒范宁，范宁笑了笑，“他走他的关，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应该是井不犯河。”

“早就好了，破一，不碍事！”

范宁，“我知，吴江的柳然，考童解试第二名。”

范宁冷笑一声，“他有个削尖了脑袋的祖父，怎么可能甘心落榜！”

范宁在京城已经是第二次看见柳然了，十几天前他送朱佩回府，正好在朱府门看见柳然，不过他当然坐在车内，柳然并没有看见他。

苏亮却吃了一惊，“消息确切吗？”

这时，范宁目光一转，却见几名家丁模样的男簇拥一名少年匆匆走来，这名少年正是吴江士柳然。

“范宁，陆绩不是在平江府落选县士了吗？怎么又跑到宣州去了？”苏亮疑惑地问。

柳然，“要到十二月才会正式宣布，但从迹象看，应该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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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然的意思是指，欧修看文章，便能知是不是他弟所写。

柳然朗一笑，目光转向苏亮，“这位是”

在他们前面不远站着三名发半白的中年男，每个人都背着书袋，三人正接耳，低声议论着什么？

“难说！你当心就是了。”

范宁淡淡一笑，“如果欧修连这自律都没有，他就枉为主考官了。”

“范贤弟说得对，不过如果是欧修的弟就不一样了。”

柳然恍然，“原来是苏贤弟，久仰！久仰！”

苏亮用胳膊肘轻轻了一下范宁，向前面一努嘴，“看那几个老者，我跟你打赌，他们就是参考举人，不是来替孙报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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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吴江柳家的弟，和朱家是朝中的盟友，他父亲听说也是朝廷实权官，这人你要当心一。”

范宁撇撇嘴，“谁跟你打赌，他们显然是参考士！”

参加省试科举的士，除今年考中举人的士外，更多是往年的老举人，年龄非常杂，有像范宁、苏亮这样年仅十二岁的少年，也有五六十岁的老举人，但大分举人都在二三十岁左右，发白的举人也有不少。

柳然没有理会站在后面的李大寿，他压低声音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愿和两位贤弟分享，今年的主考官很可能是欧修！”

苏亮回望向范宁，范宁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解释：“省试主考官和解试不太一样，省试一般是由礼准备几题目，然后由天的指定最后考题，和主考官无关，所以就算知欧修是主考官，其实意义也不大，首先他也不知题目，其次是糊名考试，连卷也抄誉一遍，他也无法帮你，不是吗？”

“他是苏亮，你应该知！”

“怎么样，敢不敢打赌？”苏亮低声笑。

说完，他向范宁拱拱手，到前面去取浮票了，已经有人帮他报了名，他直接去取浮票便可。

这时，柳然也看见了范宁，他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抱拳笑：“我还在想，会不会遇到贤弟，果然遇到了。”

苏亮欠笑：“我也久闻柳兄大名了。”

“贤弟说得对，是我想多了。”

柳然呵呵一笑，他犹豫一下，又对范宁：“还有个消息要告诉贤弟，我刚才看见陆绩了，他得到宣州的推荐，参加童省试。”

望着柳然的背影走远，苏亮小声：“这人的心机很啊！”

“柳兄弟的胳膊好了没有？”范宁关心地问。

范宁，“看得来，居然把主考官告诉我们，看似很大度，但实际上却没有什么意义，他很善于把握分寸，如果和他不成朋友，那一定是劲敌！”

“范宁，认识他吗？”苏亮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