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搞什么？

虽然‘queen’有独立自主的权力，但碰到疑难问题，她还是会报告雨农的。

“老板，这个人我好像听过，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了。”齐五。

“查，不，悄悄的查，不能惊动任何人。”雨农吩咐。

“是，老板。”齐五，“那我们如何回电呢？”

“回电，就说，这小也是在故意试探你呢，让她小心应付着，该怎么还怎么。”雨农。

“老板，这么回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这小跟我扳手腕呢，前几次，queen手试探，他心里不痛快，自然也想着给queen难题。”雨农呵呵一笑。

“是。”齐五答应一声，有这么一层师生关系，雨农怎么说都可以。

……

不过这一次雨农猜错了，陈淼还真没有闲情逸致给queen难题，也没想过跟雨农扳手腕。

他是确实想知蓝玉海从国回上海的动机，蓝的家人并不在上海，他没有回来的动机呀。

这很奇怪。

又一天时间过去了。

距离农历新年又近了一步，梁雪琴去了一趟南市，回来情绪有些低落，陈淼能想象的，那些老邻居们看到她是怎样的态度。

还有她过去的一些朋友，甚至为了不愿意跟她见面，而故意的躲了起来。

虽然有这个心理准备，可梁雪琴的心里还是很难受，这些人连自己都不理解，那就更别说理解陈淼了。

难怪那些书中，把这份在黑暗中的工作描述的是那样的残酷和毫无人，她现在是越来越理解陈淼内心的那痛苦和压力了。

为了一个伟大而正义的目标，不惜把自己变成一个人人憎恶的人。

这不光需要勇气，还要有无所畏惧的毅力，普通人是本胜任不了这个工作的。

“三哥，我想让五哥教我易容术？”收拾完，梁雪琴窝在陈淼的肩窝里，轻声的提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得有天赋。”陈淼。

“化妆我还懂一些，类旁通，我应该能学会的。”梁雪琴，“你来当我的模特好吗？”

“好，你想学，你就学吧，多一份技能傍，也不是坏事儿。”只要梁雪琴自己想学的，陈淼都是支持的，有些东西学了未必有就能用上，但不学的话，那想用都用不上。

梁雪琴多一份技能，她自保能力就增加一分，这显然是好事儿。

“早睡吧。”

“嗯。”

……

“有事？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七了，陈淼准时到76号卯，韩老四几乎是踩着他的脚后跟来的。

“嗯，陈专员前天下午去过开纳路的贫民窟。”韩老四。

“他在那儿有一个安全屋，他去那儿很正常，有问题吗？”陈淼知，当初他为了救宋云萍，就是在开纳路贫民窟里陈明初的一安全屋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