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死亡时间不对，那岂不是冤枉了茅秘书，也许是他自己想不开自杀呢？”陈淼斜睨了吴天霖一。

“继续找，希望这韩晓东能给我们留下儿线索，好让我们能帮他收个尸，逢年过节的，至少还能受儿香火。”吴天霖大声命令。

而茅明的杀人动机，他多少也能猜三分来，一定是韩晓东被走投无路之下，才会去找茅明，讹上一笔钱，远走飞。

“三哥，茅秘书够聪明的呀。”吴天霖凑过来。

“韩晓东得有一米六五，重大概在一百二十斤左右。”江志是案件的直接侦办人，这些信息，他十分清楚。

“这个季节，江动的速度比较缓慢，而茅明的力量，他估计能扛得动不超过一百五十斤的，韩晓东多少，重多少？”

茅明驾驶汽车开这么远的路，跑到黄浦江边一个没人的煤炭小码，除了抛尸之外，他实在想不有其他更能让人信服的理由。

“附近可有石之类的？”

“附近问一下，看有没有目击证人，如果能确定抛尸的位置，那针对的打捞就省事儿多了。”陈淼一边沿着江边走，一边吩咐。

“你们看，我找到了这个？”那名督察大队队员兴奋的着一麻线说。

“三哥，你怎么知这是鱼线？”

“这个鞋印不像是茅秘书的，茅秘书的脚应该比这个小一码。”

“江组长，你看这里，有脚印！”江志手下一名队员忽然一抬，声喊了一声，陈淼等人闻讯而至。

“那天早上有没有下雾？”

捞尸队在发现江边脚印地方，顺着的方向往下游方向不到三十米的地方，捞了一一被已经泡了的膨胀的尸。

“这个人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鞋。”陈淼过来看了一，“韩晓东的鞋比茅秘书大一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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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个鞋印的着力有些奇怪，正常人走路，那是前脚掌先着地，所以，前半的脚印比较，而这个脚印虽然也是这样，可脚印的前半分边缘却有些模糊……”观察所有的脚印后，江志皱眉。

“走，过去看看。”陈淼一挥手。

“有，附近有一个废弃的煤矸石堆，最大的也有几百斤重。”江志手一指不远一一个灰石碓。

“座，您怎么知的？”

起雾了，江面上一层薄雾，不过能见度还可以，江志带着人，沿着江边在行勘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page]

“好像没有。”吴天霖回忆了一下。

“一麻线而已，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到附近打听的人回来汇报。

“好的。”

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江的温度也比较低，尸腐烂的速度要稍微慢一些，泡的发胀的那张脸依稀可以辨认。

“你找到什么？”

“还真是，三哥，跟着您，每天都能学到东西。”吴天霖放到鼻端下面嗅了一下，惊叹的说。

“不是麻线，是渔民织网用的鱼线，这个茅秘书够聪明的，他用的不是麻袋，是渔网，附近问问看，看有没有废弃的渔船或者哪家渔网莫名其妙丢了？”陈淼走过来，伸手接过那条“麻线”，放在鼻下面嗅了一下，直接判断。

“带回去吧，个尸检，确定一下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陈淼平静的吩咐了一声。

两个小时后！

“座，打听到了，有人说，他家几天前丢了一渔网，原本是打算修补后明年再用的，结果也不知被谁给偷了……”

捞上来的尸正是被督察开除的督察大队队员韩晓东。

“现在发现脚印，又知是用渔网捆扎的石，去江边找，只要确定抛尸的地，咱们打捞起来就更容易了。”陈淼呵呵一笑，“还能少儿钱。”

“找到了，找到了……”

“三哥，这还用尸检吗？”

“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平时多注意细节就行了，线索往往都在你忽视的细节里。”陈淼呵呵一笑。

“我们这一行的，有些事就算自己没过，学也中学会一两招了。”陈淼笑了笑，“看来，我们是来对地方了。”

“这还用说，茅秘书穿的是韩晓东的鞋，这也就是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在茅秘书家没有任何发现了。”陈淼。

，码延伸黄浦江，对岸就是龙华嘴。

要是钱不多，茅明这人绝对会钱消灾，可一旦韩晓东一张嘴超他心里承受范围，那就动杀机了。

“啊？”

“你闻闻，是不是有一鱼腥味儿？”陈淼递给吴天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