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白布，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不是覃文智又是谁呢？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这么晚拉着小七来了，事儿都了，给洛梦芗理，明天再问也不迟。

基本上没有抢救的可能。

“尸明天送去殡仪馆。”陈淼吩咐一声，“走，我们去现场看一下？”

一想到这里，陈淼心里百味陈杂，哭笑不得，虽然这对他潜伏在76号有不小的帮助，可是他真不想要这样的“贺礼”呀！

“座，致命伤实在，您看，一刀割，手法相当专业。”洛梦芗手一指覃文智脖左边下面的一条大约八公分长的说。

“覃太太看清楚凶手的模样了吗？”陈淼问。

“洛副长。”

撕下封条，陈淼等换上鞋和手，走了去。

“还没有，没有您签字同意，法医不敢行解剖。”洛梦芗解释。

“他们是他们，我们归我们，取样。”陈淼吩咐。

“怎么样，尸检没有？”

“没有，凶手不但低着，还蒙着面，杀人之后，就留下一句话。”洛梦芗脸有异。

“好事成双？”陈淼眉一皱，毒蛇是陈沐的代号，这个他知，可这句“好事成双”是什么意思？

“对，现在。”陈淼了。

“覃太太什么情况？”

一行人上了汽车，往大西路与地丰路的路.汇的位置而来，覃文智的家就这附近的一条巷里，石库门小楼。

“巡捕房那边取样了，我们就……”

“麦乐探长呢？”

小七。 [page]

“家里的脚印取样了吗？”

冰冷的停尸台上，一句早已死透了的尸，盖着白布，就停放在上面，陈淼坐过去，从旁边人手中接过白手上。

“现在吗？”

“座，就这儿。”在洛梦芗的带领下，来到一个门前。

“座，据覃太太说，案发的时候，她跟覃科长正在二楼吃饭，突然凶手就来了，走到覃科长背后，拿一把锋利的匕首，就割断了覃科长的颈动脉，当时，覃科长就坐在这里吃饭。”上楼来，现场保护的还很完好，桌上除了残羹冷炙之外，还有一滩早已凝固的血，地上也有，从鲜血的形状看，是滴溅形成的。

覃文智也是从军统过来的，又不住在华邨，所以，为了安全起见，76号给他了一个保镖。

“情绪不太好，已经安排人暂时住了咱们76号的招待所，派人严密看护。”洛梦芗。

“哦，麦乐探长勘察完现场就撤回去了，相关勘察的结果和现场搜寻的证资料，明天我们去巡捕房移给我们。”洛梦芗。

当时他还觉得诧异，陈沐为什么会用这样一个词儿，现在明白了，杀钱仁龙是单，再杀覃文智就成双了。

不对，陈沐刚杀了钱仁龙，现在又少了覃文智，这不是成双了？

“毒蛇给您带话，好事成双。”洛梦芗。

“座，您来了。”洛梦芗搓着手，跺着脚迎了上来，这天寒地冻的，若不是发生这档事儿，他怎么会来？

当然，如果是普通人，这个时间门是很危险的，除了有可能遭遇抢劫之外，还会被巡逻的军警带走盘问，不好，还要坐几天班房。

从明月里斐路的验尸所其实并不远，大晚上的，路很空旷，小七的车速并不慢，了不到一刻钟就到了。

但是如果明天再问的话，那现场痕迹就可能破坏了。

小院里很净，小楼分成上下两层，一楼是除了会客和灶披间，还有两个客房，一间是保镖住，一件是佣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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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已经贴上了巡捕房的封条。

“是。”

这是陈沐贺他新婚的“礼”。

“什么话？”

陈淼想起来了，盛长福杀死钱仁龙后，放在他上的那封给自己的信，信中的贺词中，就提到了“好事成双”四个字。

陈淼了，这一刀刚好割断颈动脉，是致命伤，其他位并没有发现伤，倒是有不少过去留下的老伤。

“是，座。”

那封信！

从桌上碗筷的位置可以看，当时的覃太太应该就坐在覃文智的边，亲目睹了杀手杀死自己丈夫的全过程。

“嗯。”陈淼了。

“带我去看看。”

“不用解剖了，致命伤就是脖颈这一刀伤。”陈淼伸手将白布重新拉了起来。

加上家里的佣人，和覃文智两，两还没有孩，所以总共是四人。

血量估算了一下，至少也有七八百毫升，正常人一的血不过五六升，这一下去掉五六分分之一，何况颈动脉割断，数秒之内就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