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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楼松了气，“以为个月没见你变哑了。”

宋兆只能受到他压在自己脑袋上的力很小，也只能看见对方笑的时候很好看。 [page]

他听见对方问自己：“哭好了吗？”

好一会儿，他听见对方又叹了声气，“算了，小孩儿，下次要哭找哥哥哭吧，你哭起来很丑，被别人见了大概是要嘲笑的程度。”

宋兆抓着纸和糖下午都心不在焉。

但是应该没机会再见面了吧，他也没那个脸去打电话。

“小孩儿，你这成绩怎么比我妹妹差？”

江楼说完『摸』了『摸』袋，好他有随带纸笔的习惯，就是没人找他签名遗憾。

那天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宋兆没有再见过江楼，江楼的衣服已经被他收了自己的衣柜用袋好好保存着。

宋兆没来得及抬，就看见糖递到了自己前，对面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地轻啧了声，“小孩儿是不是还得吃糖？”

但没一会儿对方就递给他张纸。

宋兆抓着那糖想说些，但对方看起来上要走了，已经在低看手机了。

宋兆愣了下接过糖，小声地带着鼻音说：“谢谢。”

“你们不是在上课？你去了得来吗？”江楼笑了笑『摸』着袋的烟，楼梯是个烟的好地方，不过旁边有小孩儿他也不能碰，“衣服没事儿，有机会再说。”

宋兆半没带反抗地被他给拖走了。

宋兆：“……”

宋兆其实没想哭的，但他也不知为什突然就哭了，被对方拖到楼梯以后宋兆就没再哭了，就是有些搭搭。

宋兆没说话也没敢问，对方愿意和他说话愿意帮他已经很好了，他不能贪。

“比我当年还差啊，这个数学……我当初最低也就考过50分。”

楼梯暂时还没什人，毕竟是上课时间。

“再哭我可没本事哄你。”

宋兆纠结了会儿，“你衣服在我教室，我去拿来给你。”

算了，被老师骂哭就骂哭吧，比碰瓷好。

去哪儿找你哭。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大概也不会把衣服给对方

【江楼：15……】

江楼啊。

个社会人士欺负未成年呢。

他咬着嘴里的糖靠到墙边一手拿过宋兆手的成绩单，宋兆都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很不给面地笑了起来。

宋兆以为江楼这是要走了，也没敢再说话，只敢顺从地让他『摸』着脑袋。

“你们学校老师比我妈唠叨，你这是被老师骂哭了啊？我以为你又想碰瓷。”

江楼嗯了声，“在，我刚从我妹班主任办公室挨批来。”

宋兆顿时就觉得好丢人，他支吾了下，“你妹妹也在我们学校吗？”

“……我没碰瓷。”

江楼说着想了想，抬手『摸』了下宋兆的发，“希望下次见面你不在哭啊。”

“记住了啊小孩儿，我叫江楼，这是我私人电话，可别给别人。”江楼觉得自己最近可能是被转会的事情搞得所以才突然起了给个才见过两面的孩自己的联系方式。

比他见过有的人都好。

“不拿着是准备让我给你剥糖纸啊？”

“江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