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呕吐的味。

如果不是为了在院长这刷好度，把那些被扣掉的福利争取回来，就是再借周瑞一张脸，他也是绝对不可能再踏这里的。

不过丢人归丢人，该猎的艳，还是得猎。

这会儿完全不知事情严重的周瑞就边问他们院长，一双睛边四张望“那您给钟老师过歉了吗？”

姜铎铎咬着酒保为他在甜酒里的摇了摇“没。”

周瑞没懂，正准备问就见在他们学院里作威作福惯了的院长皱着一张老脸“我虚啊，我真的有不敢……”

周瑞觉得有夸张了，个歉而已，不至于“其实钟老师也就是看着刻薄，应该不难讲话的，您不就说错了一句吗，心里要是实在过不去，就给他个歉呗，不好意思打电话，发消息也行啊。”

姜铎铎却依旧相当悲观地摇了摇，最后是在周瑞不懈地再三努力下，才终于以那句经典的“我给你说了，你别告诉别人啊”彻底打开了话匣。

姜铎铎刚开始给他描述当时的大概情况时，周瑞还有闲心思继续往1977各个角落里优哉游哉地搜寻猎，想着果然因为这是在乡下、消费准太，吧里尽是些年纪大的，一个当当的小宝贝都看不到，钟老师那样的就更不用说了。

嗐，早知他上课也无聊一了，让姜院长找钟老师来帮自己多好……

周瑞正在脑里跑着火车，就听到了钟亦拿来威胁姜铎铎的极限二选一，当时他就震惊了“这送命题，组就是玩命，不组就要玩心，厉害了啊，就是。”

姜铎铎只要一想起这个注定没有结果的选项都觉得肝疼，他“别人不知，但你是知的啊，张行止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两年前好不容易把人从极限摄影的坑里逮回学校关起来，我怎么可能答应他再跟钟亦去拍那么吓人的项目。”

“这确实。”周瑞理解的了，心说都被到这份上了，那说什么过激的话还情有可原，直到他听到最后……

周瑞“？”

周瑞简直目瞪呆“虽然我不知邹超是谁，但您这说钟老师为了上位跟人睡，都直接是人攻击了啊院长……”

姜铎铎没好气看他，险些一个习惯动作就要抬手拍到桌上“所以我后悔啊！！！”

但周瑞转念又一想“那也不应该啊，我觉得钟老师都到这个地位了，长得又那么好，类似的话应该没少听吧。”

姜铎铎“…………”

周瑞“……？”

院长这一沉默，周就瑞觉自己好像领悟了什么，小声试探“难是真的吗……就是跟那个什么邹超？”

姜铎铎想说不是，但他卡壳了好半晌也没能琢磨反驳的话，只能无力地扔一句“当时的情况很复杂……”

这话跟实锤了有什么区别？

周瑞人傻了“卧槽张老师知这事吗？我猜到了钟老师会是个狠人，但我以为他就对别人狠……”

“他真的……就是对自己最下得去手……”姜铎铎心情很复杂，作为朋友，当年事发的细节他一没忘过，并且他相信，只要是知那件事的人，也都会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