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范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解释。谁都知，这话题在程家是个禁忌，不能提。偏周慧嘴快，喝了酒，失控了。

程毅放下碗筷，起扶着老爷上楼，家刘叔想上前帮把手，被老爷拒绝了。大家目送程毅扶着老爷上楼回房间，大气都不敢。

这话听着，像是在捧唐月，可唐月又觉得怪气，像是把火引到自己上来了。

再看程毅，他的脸也好不到哪儿去。

当时，所有笑声戛然而止。

“我吃饱了。你们，随意。我有些乏了，想先回房休息。”他看向程毅：“程毅，你扶我回房间吧！”

老爷稳稳当当放下酒杯，从众人上扫过，长叹了一声，拿起帕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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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握着酒杯的手抖了抖，一喝光了整杯酒，似是还不解气，就这么直勾勾瞪着周慧，吃人的目光把唐月也吓到了。

“唐月，我真的好奇，你是怎么把爷爷哄得服服帖帖的？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他对谁这么过，除了程毅。就算是程毅，爷爷也会大小声，规矩从来没破例过。唐月，你可是独一份。”

这次见，程浩倒是老实了，估计还是怕了程毅。倒是程芮，老爷走后，越发没个消停，哪怕周慧是长辈，她的嘴也没打算放过周慧。

唐月笑了笑：“是吗？可能，爷爷年纪大了，现在想法有所改变吧！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没用过什么办法。”

唐月看着大家变了脸，连老爷里也瞬间失去了光。这是程家的忌讳，谁这么不识趣，偏挑大家兴的时候提起这事，这不是故意把老爷的伤扒开吗？

周慧自知理亏，又面，想着，不能让个晚辈骑在自己上，又气起来。

唐月坐在位上，面对一群陌生的人，多少有些尴尬。她只能安自己，不去看其他人，安心吃自己的。他们之间，应该没有太多利益牵扯吧！

果然，程芮就说起了唐月。

程芮笑着和唐月勾通，可唐月觉得，她这笑容里，是透着刀的，伤人于无形。

“你看你！都是一家人，我们要是都学会了，把爷爷哄兴，不是很好吗？你别这么小气，跟我们分享分享。”

“程芮，你在国外这几年，倒是把家里这规矩忘了个净。连尊卑大小都不记得了。我好歹是你的长辈，谁允许你这样跟我说话的？”

“大伯母，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长记。我以为，在国外这几年，你已经学会怎么哄爷爷兴，才会上赶着回国，抢先一步到爷爷面前献殷勤。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程芮不以为意：“我怎么了？家里还是可以说实话的，您别拿长辈的份压人，小心把刚门的唐月给吓着。她可是爷爷真正心尖上的人。到了唐月这，程家什么规矩都没有了。对吧？”

周慧吓得脸发白，她也知，自己说错话了，可惜，收不回来。好好的气氛，一去不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