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遥：“哈哈哈哈哈。”

嘟一声，通了。听筒里传来唐若遥清冷却不失温柔的声音：“你醒了？”

唐若遥之所以在这件事上放不开，一是格原因，二是习惯了被主导，谁让秦意比她先实践了两三年呢？她学了这么久，方式方法基本都掌握了，可气氛一到她就自觉躺下了，吃醋的情况除外。

秦意说完立刻地闭上了睛，耳不受控制地发烧，脸颊，连呼的气息都比平时。了汗，睡衣贴在上有些黏黏的。

秦意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她，突然有说不来的觉。

唐若遥在床沿坐下，看见她微微泛红的睑，怔了怔。

秦意：“没关系。”

秦意神示意她说。

秦意也被逗笑，两人乐不可支，笑得不过气。

唐若遥：“哈哈哈哈你好烦啊。”

鼻酸，想哭，哪怕这一秒就死去，她都觉得是幸福的。

秦意朝她张开双手。

宁

秦意将手机拿远了儿，专注听门外的动静，果然听到了踏上楼梯的脚步声，很重，像是在快速奔跑。她重新贴上听筒，回答：“嗯，刚醒。”

过了很久，唐若遥已经重新躺下，两个人准备睡觉了，秦意蓦地没没尾地吐一句：“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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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若遥拿着手机走了来。

秦意却想：还是重要的。

唐若遥反过来那个她的那段就讲得比较笼统了，一是因为不好意思，二是她确实记不清了，她自己也喝了酒，只闭着睛受，能记得才怪。

唐若遥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秦意看着她，话里有话：“以前、现在都很好，我很快乐。”

唐若遥抿了抿，抱歉地回视她。

窗帘没有拉严实，从隙里漏下月光，月光在女人的视线里晃着，像湖上泛着的一只小船，湖起涟漪，她也变成了一只船，漂浮在上。

【我去楼下啦，起来了叫我】

秦意讲完了，抱着两分期待地看向唐若遥，期盼她能回忆起什么。

许久。

女人是一动，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秦意慢慢地恢复正常，唐若遥给她拿来衣服，伺.候她穿衣洗漱，两个人手牵着手下楼。

唐若遥想也不想，俯.下来，将她抱住，轻轻地拍着女人的背。

秦意不是不喜主动，相反，她非常喜唐若遥的反应，可得想让她一吃掉。但总不能她一直居上，现在唐若遥在她的教导下主动了许多，然而还不够，缺乏信心。

秦意：“你抢我禅！”

唐若遥：“？？？”

秦意神情微妙：“……”

秦意嗔：“讨厌。”

唐若遥朝她抱了过来，不止于抱，她还……

纪书兰和芳姨在园里，唐若遥去盛了始终在保温状态的粥，放在餐桌上，坐在一旁陪秦意吃完。

唐若遥有些不好意思，问她：“我那天晚上表现好吗？”

唐若遥理直气壮：“你的就是我的，我们俩还分彼此吗？”

啪嗒。

秦意角弯了弯，从通讯录里翻到“宝贝”，拨了去。

秦意本来也是闹着玩的，此刻便将那些细节一一滴地说与她听，唐若遥听得怪害羞的，没想到自己那么放得开。

她听到关灯的声音。

唐若遥笑够了，拉着她的手晃来晃去地撒：“不要这么一笔带过嘛，说详细一，万一我想起来了呢？”

唐若遥讪讪，上改：“反正都过去了，不重要。”

下一秒，房门就被推开了。

秦意的生钟向来准时，现在不接戏了，更为规律。这天早上却破天荒地睡到了十，唐若遥已经不见了，秦意不慌不忙，偏去看床柜，从上面揭下来一张便签纸。

落款是个单字：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