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给铺开，免得纸张都泡了。她呼气，这才回，似嗔非嗔瞧她一。

秦意笑地亲她一下，唐若遥立时眉开笑。

秦意问：“贴联啊？”

唐若遥低：“不然？”

秦意看了会儿，说：“要帮忙吗？”

唐若遥说：“要。”

她涂好胶，两个人都穿好厚厚的羽绒服，两人走到了门，唐若遥踩上了折叠梯，把去年的联撕下来，弯腰朝秦意伸手。

秦意给她递上去，又站远了，看她贴得正不正。

“歪了。”秦意说，“左边一。”

唐若遥竖起耳朵，往左。

“现在是太靠左了，右边一。”

外边风大，唐若遥着羽绒服的兜帽防风，这会儿听不清，她索将帽摘了下来，长发飞。

“往右。”

唐若遥听清了，在秦意的指挥下贴好了上联。

等她从梯上下来，脸颊冻得通红，两只手则跟冰窖里捞来似的。秦意看她这样心疼得不行，立把她了门里，大门一关，说：“太冷了，不要去了。”

唐若遥笑：“刚贴了一副的一半。”她朝餐桌抬了抬下，“还有下联和横批，其他几门也得贴。”

秦意决不同意，说要么我来。

唐若遥更不肯答应了。

两人僵持片刻，达成了一致——让唐斐贴。

男孩火力旺，两下风就当锻炼了。

唐斐陪纪书兰和宁宁从超市回来，两只手都挂满了年货，俨然一个男汉模样了。一听她喊他，把年货放门，鞋不穿就跑过来了。

“什么事？”

弟就是这样，唐若遥使唤起唐斐没有半分不好意思，说：“对联还没有贴。”

唐斐二话不说：“在哪儿？”

唐若遥指了指餐桌。

唐斐一挽胳膊：“好嘞。”

以前在家也是弟俩贴联的，唐斐个矮的时候负责涂胶拿对联，唐若遥负责贴，现在刚好反过来。秦意想过去看，被唐若遥行给她围了围巾，了手，还有大边的帽，才被准许观看。

宁宁也想看，秦意用着线手的双手给她捂着脸。

唐斐顿觉压力。

不就是贴个联么？为什么要有观众啊？

唐若遥两手兜，轻松自在：“左边一。”

唐斐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手指都冻僵了。

宁宁在风中大喊：“舅舅加油！”

唐斐立刻劲十足。

三下五除二把所有需要贴联的地方都贴了，门还挂了两盏红灯笼。唐斐回去捧着纪书兰倒的茶瑟瑟发抖了一会儿，片刻后满血复活，到找活，本闲不下来。

除夕当天下午，秦意亲自去接韩玉平夫妇过来，一起吃团圆饭。

纪书兰对二人是有耳闻但没见过面，这阵商议婚礼细节也多是通过电话，她知这两个人对秦意的重要，早就盼着了。

韩玉平和梁菽大包小包买了一大堆东西，纪书兰一见便：“破费了，人来了就好，怎么还带这么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