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不能……”唐若遥支支吾吾。

表现在外，就是秦意看到的样。

她走路脚步都是发飘的，窗外的天空飘满了七彩的气球，四周的空间泛着柔白的光芒，传到耳朵里的声音像是隔绝了一层玻璃，朦朦胧胧地被捕捉，大脑再缓慢地理接收的信息。

秦意再次淡声嘱咐：“关灯。”

简而言之，被幸福冲昏了脑。

两人都很沉默，和唐若遥想象的那应该有的气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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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若遥咬一笑，磨磨蹭蹭地过来。

屋内彻底暗下来。

她睁开，看着收好风机线，跟电线杆似的杵在她前的唐若遥，神情微妙。

唐若遥浑冒傻气，笑得牙齿雪白，摇说：“不疼。”

唐若遥趁她离开的时候低在她指尖轻啄了一下，把她的手攥掌中，尔后将她拉起来，自己坐到沙发里，将女人整个儿抱怀里，搂住。

秦意颔首。

唐若遥瞧着她专注的睛，情不自禁地把心里的想法说了，低低地：“我在想……这是不是一场梦。”

秦意提醒：“风机。”

越是幸福的时刻，其实越会恐惧。

秦意洗澡的时候整个人迷迷瞪瞪的，压没注意。现下见她如此，才反应过来，她自若地抬手牵了牵领，比罪魁祸首本人淡然多了：“几了？”

“八半，我煮了粥。”唐若遥拿来风机，柔声，“我先帮你发？”

板，睫倏忽眨动一下，光芒便像线一样闪过。

“想什么就。”秦意淡，仔细听的话还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

啪嗒一声。

她就是普普通通地跑完了一个通告，回到家，后来就被求婚了，再再后来，她们度过了难忘的一个夜晚。

“韩导前几天又我去他家吃饭。”秦意抬手，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唐若遥背后的长发，笑，“他都了好几个月了，我一直没

秦意冲她招了招手。

“没有。”秦意没睁，但吐字发音都很清晰，说明她意识非常清醒。

清晨从睡梦中醒来，她看着枕在自己臂弯里的秦意，还有她手上多来的一枚戒指，便充满了一烈的不真实。

秦意凝目望她：“你在想什么？”

秦意：“……遥遥。”

秦意眉弯笑意，两指伸掐住她的脸，使了力，问：“疼不疼？”

唐若遥隔天起来一开窗，便觉到扑面而来的冷空气，正把整座城市拖往更的严冬。

秦意却不忍心再掐了，笑笑，收回手。

她昨儿睡得晚，现在还有些困，便靠在沙发里轻微地打着盹儿。唐若遥见状，动作越发地轻柔了，五指穿梭在柔顺的发丝里。

“知。”秦意洗了洗了澡，刚从浴室里来，长长的珠光白缎面睡袍，直垂到小，她个，材好，曲线有致，穿起睡袍来也像在红毯走秀。

她还是会不安，患得患失，但秦意会尽她所能去消解这不安。

她翻了个，侧对着秦意，看到她长长的睫微阖，鼻梁下饱满的红，悄悄咽了咽，轻声问：“你要睡了吗？”

唐若遥快步走过来，问：“怎么了？”

唐若遥一个激灵，站直了：“在。”

大风刮了一夜，气温骤降。

唐若遥果然先愣了一下，才记起来风机还在她手上，收屉里，然后她又在屉那块儿继续发呆。

唐若遥从早上起来便有呆，不是傻，是呆，好像整个人的神经反应被调成了0.5倍速，总是要愣那么一下。

“降温了。”她回对女人，“这几天注意保。”

不知过了多久，秦意听到一句：“好了。”

“好。”

睡袍领大敞，原本的雪白肤上遍布残痕，唐若遥不经意瞥见，连忙别开了视线，耳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