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吃我妈妈的？你是怪兽吗？”

唐若遥：“……”

在秦意面前再怎么厚脸的唐若遥忽然招架不住小朋友的问题，嗫嚅半晌，讷讷：“这不叫吃，叫……”

“那叫什么？”宁宁眨睛。

“相的人都会这样的。”唐若遥回答。

宁宁想了想，说：“我妈妈，妈妈我，我们为什么不这样？”

“因为……”唐若遥汗都下来了，勉解释，“我和你妈妈是情，她和你是亲情。”

“她去年还会亲我的嘴，今年她说我长大了，以后只可以亲脸或者额，别的人更不行，要是有人这么的话一定要告诉家长。”

“你妈妈是对的。”

“为什么？”

唐若遥教育孩是苦手，书也没看上几本，答不上来。什么？她带大过唐斐？可唐斐从来就没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稀里糊涂地就长大了。

“等将来你有了人就会懂了。”秦意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来，站在唐若遥后，一手搭在年轻女人肩膀上，轻轻了，以示安抚。

唐若遥如释重负，赶起把位置让给她。

“人就是你和唐阿姨这样吗？”宁宁问。

秦意：“对。”

宁宁：“那我什么时候能有人？”

秦意：“等你长大。”

宁宁又问：“怎么样才能长大？”

秦意摸着她的小脑袋瓜，说：“你好好睡觉，就会更快长大。”

“啊！”宁宁上闭上睛，“那我睡了，妈妈晚安，唐阿姨晚安。”

“晚安。”秦意弯腰吻了吻小朋友的额。

两人一块去，轻轻带上门，唐若遥真心实意地给秦意竖了个大拇指。

“厉害了。”唐若遥目光充满崇拜。

秦意谦虚摆手，眉目间却隐有得。

过了几秒，她没忍住笑了来。

笑归笑，教育还是要教育的，大朋友小朋友都不让她省心。

“以后不许这样了。”秦意板起脸，她指的是在客厅肆无忌惮接吻的事。

“知啦。”唐若遥虚心接受，低乖乖认错。至于改不改，得看将来的氛围。

“当然，这件事我也有错。”秦意一贯这样认真公正，就算说唐若遥也不会一味地将责任推卸给对方，她说，“我首先没有拒绝你，其次没有注意宁宁练完琴的时间，再次让你一个人送她回房，被她问得哑无言。”

最后她总结陈词：“以后我们俩互相监督，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她是真的把这当成一个错误，而不仅仅是因为害羞，也知唐若遥心里并没有当一回事，温和地：“宁宁年岁还小，好奇心比较，对很多事都没有概念，过早地让她接到这些并不好。你想一想，假如她模仿我们呢？”

经秦意一言，唐若遥才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收敛起玩笑的心思，面有愧，认真：“我知错了，绝对不会再在她面前过于亲密的举动。”

秦意弯了眉，抬手了她脑袋：“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