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让她得更快，但是……这样面对长辈的目光还是唐若遥有尴尬，忍住了把脸埋秦意怀里的冲动。

但很快她就知秦意的用意了。

卓佩芸去世的时候秦意年纪也不大，关于很多事情包括对卓佩芸的记忆都是模糊的，但纪书兰和芳姨不一样，尤其是芳姨，芳姨一个人带大女儿，格忱，在卓佩芸怀和坐月的时候都提供了不少帮助，卓佩芸生前和她算得上关系亲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卓佩芸，唐若遥在她们的描绘中，心里那个始终一片朦胧的幻影渐渐有了象，她听得了迷。

秦意望向她的神温柔似。

宁宁也坐到沙发上来，趴在秦意上，睛眨眨，聚会神地听外婆讲唐阿姨妈妈的故事。

秦意低，轻轻了小朋友的脑袋。

一家人齐聚，充满了东方家式的乐和温馨。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说到结束，纪书兰的神情明显言又止，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说什么。芳姨拍了拍她的手背，秦意和唐若遥互视一。

只有一无所觉的宁宁打了个哈欠，拉拉秦意的手：“妈妈我想洗澡澡。”

秦意有心给唐若遥表现机会，柔声：“让唐阿姨带你去好不好？”

宁宁抿了抿嘴，很小声地说：“好。”

宁宁不用别人帮她洗澡，唐若遥要的就是给她拿衣服，准备好。宁宁很讲礼貌，走到唐若遥跟前：“唐阿姨，我的房间在这边。”

她在前面领路。

秦意向唐若遥投去鼓励的目光。

唐若遥一气，跟了上去。

小朋友房间布置得很公主，原木的地板，粉的床罩、帷幔和窗帘，营造梦幻而温馨的气息。房屋居左的一边有一张蓝底小白的吊椅，细节可见主人的用心。

唐若遥把衣柜打开，琳琅满目的各小裙，是小公主本人了。她找到睡衣一格，挑了米白的，小朋友。

之后都行得很顺利，唐若遥甚至在秦意的陪同下，给她读了一个睡前故事。

“妈妈晚安，唐阿姨晚安。”小朋友准备闭上睛了。

“晚安。”秦意亲了亲小宝贝的额。

小朋友睛还睁着不睡，但也不开说什么。

秦意朝唐若遥递。

唐若遥心如鼓，动了动，两秒钟后，才发声音：“晚安。”

她也亲了宁宁的额。

宁宁合上睛，角微弯。

秦意拉着神魂颠倒的唐若遥往外走，关了灯，带上门。

老人家也睡了，客厅就剩下她们俩。

唐若遥突然抱住秦意，是那很迫切的抱法，抱了还要往前凑，一步一步，一直把秦意推到墙边去。秦意背抵着墙，反手回抱住她，失笑：“什么？”

唐若遥像大狗一样快活地蹭她，笑着说：“开心。”

秦意拖长了音：“知啦。”

唐若遥却说：“不，你不知。”

秦意：“那你说给我听。”

唐若遥没办法用言辞准的表达，直接低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