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为什么电话一直关机，我都差杀到安灵办公室去你知不知？住院又是因为什么？幸好你住院跟我讲了，否则我分分钟跟你绝！”

秦意不不慢答：“孩是我的，这个说来话长，将来有空再和你细说。”

林若寒把“长话短说”暂时咽下去，：“继续，下一个。唐若遥。”

“没有在一起很久，今天是第六天？”秦意巧妙地只提取了重。

“那你们在剧组里……搞什么呢？”林若寒费解。

“就……”秦意组织了一下措辞，莞尔，“暧昧？”

林若寒朝她竖了个大拇指：“辟！”

秦意底浮现一丝腼腆的笑。

林若寒连人带凳往她跟前凑了凑，目光一瞬不瞬地盯住她漆黑的睛。

秦意回视她，问：“你什么？”

林若寒说：“看看你。”凳脚在病房地上再度声响，她退回到正常距离，笑眯眯的，“发现你比之前又好看了不少。”

秦意：“……”

林若寒：“你别不信，我说真的，或许是情的滋吧。” [page]

秦意挑了挑眉，睛里着笑：“是么？”

林若寒叹了气，说：“就是这样，我先前这么调侃你你肯定会说我无聊，要么就懒得搭理我。哪里像现在，还会跟我开玩笑。”

秦意：“……”

这话里的幽怨，怎么说的自己跟负心汉似的？

“实话说，我昨晚接到你电话惊讶的，在我印象里你是那天塌了也不会吭一声的人。有一年你不是在剧组吊威亚事故么，空摔落两骨折，不得不停工，消息封锁得很严，到很久以后我才知，当时气得我直掉泪。”

“不该是心疼得掉泪吗？”

“谁要心疼你啊？”林若寒角泛着轻微的红，控诉，“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我后来问你的时候你还遮遮掩掩的，要不是我把导演采访视频甩你脸上，你估计一个字儿都不会认。”

秦意：“……”

觉自己更像负心汉了。

秦意叹了气，：“又不是什么好事。”

林若寒了鼻，凶的：“我就是想知不行吗？”

林若寒说：“这次也是，我一看到消息就打电话问你了，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你可倒好，关机关机关机，听到那声音我都想砸手机。好不容易联系上大忙人安灵了，结果你猜安灵说什么？她说无可奉告，嘿我这暴脾气！”

秦意默了默，倾过去，用自己唯一能如常支的手端起床柜上的杯：“消消气。”

林若寒接过来，一气了满杯，继续喋喋不休地数落她，说到气愤，腮帮鼓起来，咬牙切齿，好像恨不得咬她一，以消心之恨。

从她们认识的第一年起，一直说到今天、当下、此刻。

秦意在这一瞬间，好像看到了唐若遥的影。

她赫然明白，原来朋友的意义，不在于家世地位、份背景，不在于你能提供给对方的价值，不在于你营造来的大的表象，不是利益换。

是我喜你，你喜我，彼此见面会开心，是肝胆相照，心甘情愿为对方付，不计较回报。

朋友就是朋友。

“你真是气死我了！”林若寒说得燥，喝下第三杯，作了最后的总结陈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