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得那么，梦里也不放，生怕会丢了似的。

过了会儿，秦意动了动，说：“我想起来，躺得背疼。”

上午她和安灵去说话，聊得比较久，大概有半小时，回来秦意的反应就怪怪的，闭着睛装睡，偶尔被唐若遥捕捉到的目光十分依恋。

秦意没作声。

唐若遥想了半天都没想来为什么，她一度觉得秦意是不想面对任何陌生人，哪怕是医院里的病人，所以宁愿在病房呆着，闻着消毒的气味。

她幸福地想：秦意有粘她，或许比有再多一。

虽说都下午三了，唐若遥一个正常作息的人跟着她睡午觉有些奇怪，但秦意想要什么，她便给她什么，没有异议。

秦意的眸光幽静，看不情绪。

唐若遥：“……”

白净的耳朵都红了。

她过度的依赖何尝不是她内心忧虑的外表现呢？

秦意主动窝她怀里。

她一时心微微发涩。

幸好她不是，她抱着秦意静静地平复了躁动的心绪，默默地把这笔账记到了秦意大好之后。

她卧病在床，唐若遥只想着浅尝辄止，所以将珠慢慢吃净后便打算退开，又是秦意主动轻咬了下她的，唐若遥理智的那弦彻底断了，她再能克制住她就是当世柳下惠。

以前是自己缩着，现在是卯着劲往她怀里钻，她个比唐若遥还要两公分，长手长脚地都蜷起来，团成一团才能勉全窝来。

秦意心颤了一下，明知故问：“所以？”

唐若遥的智商稳稳地保持在平状态，一便看她不兴，脑动了动，起拉好窗帘，换上睡衣，和她一块躺被里。

唐若遥不由自主地弯了眉。

她轻轻离开，又与女人睁开的视线撞上。

唐若遥先将她翻了个，替她了会儿，秦意这段时间清减了许多，宽大的病号服空的，显得她更加孱弱。

唐若遥唔声，一本正经地说：“然后就看到了这个时候，忘记睡了。”顿了顿，她甜甜地补充，“你真好看。”

闷葫芦，还是个听情话的闷葫芦。

但唐若遥知她内心十分受用。

三零五分，秦意已经枕着唐若遥的胳膊睡着了，唐若遥上午就陪着秦意补了一觉，毫无困意，就琢磨这事儿，她忽然福至心灵地想通了，秦意大抵是不想离开她边，哪怕去遛弯的半小时。

秦意一个人就够显了，再加上一个唐若遥，被认来的几率大大增加。所以唐若遥建议让关菡带秦意去透透气。

当时秦意看着她的神让她心脏一悸，指尖都微微发麻。她眸中的、依赖、迷恋，在对视间无所遁形，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她的睡姿也越来越……像个小孩。

秦意指尖动了动，抓着唐若遥的前襟，再度依偎过来，吐息温，呼在唐若遥的下上。

唐若遥将秦意扶起坐在床，给她盛了一碗汤，用勺舀着一一地喂她。

秦意一愣，问她：“怎么没睡？”

唐若遥咽了咽，忍不住低吻她。

等松开的时候，秦意的长发凌散在她的臂弯里，面若桃李，红如血，尾泛起一片淡粉，桃里雾弥漫，轻微地着气。

唐若遥要是个男的，她立要冲浴室洗凉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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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大多数时间也只有她们两个，角落里有一架当作摆设的椅，医生建议家属可以带她去住院楼下散散心。

秦意许是被她吵到，睡梦里不安地皱了皱眉。

唐若

唐若遥注视着秦意拧起的眉，这几天让她走路都发飘的觉渐渐沉淀下来，从云端落回了地面。

其实秦意还没有完全相信她们俩会有确定的未来，总害怕哪一天会面临突如其来的失去。

关菡：“……”

她突然说要喝，刻意喝得溢来，将自己的嘴得又红又。

秦意这一觉只睡了一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两人是面对面抱在一起的，她一抬，笔直地撞唐若遥清明的琥珀睛里。

中午关菡过来送汤，纪书兰煲的，满满一保温桶。

唐若遥没说睡不着，笑：“我在看你。”

唐若遥思绪千回百转，那颗本就柔得一塌糊涂的心脏更是化成了一样，忍不住轻轻地笑声。

唐若遥立收声。

秦意罕见地耍了小，她就是不同意去。非要下地坐椅透风的话，把窗都打开，让唐若遥推着她在病房里转几圈就好了，反正房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