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双目闭，就像死了一样。

秦意手脚发，手里抓着的烟灰缸“咚”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她连带爬地过去探了一下对方的鼻息，还有呼，没死。秦意抹了把泪，开始盘算怎么逃去。

那一天晚上的记忆都是混的，兵荒，生死一线。

秦意很多细节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她躲了衣柜里，牢牢地抓手里的金属衣架，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隙里透来的光，还有光里晃动的人影。

黎益川捂着血的脑袋醒转，把他的亲信叫了来。

黎益川什么时候受过这奇耻大辱，他挥开给他包扎伤的医生，怒不可遏：“把她给我抓回来，废了她的手脚，我看她拿什么反抗！妈的臭婊.！”

接着杜安凯也现了，黎益川的保镖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在了地上。

秦意听到了杜安凯吃痛的闷哼声，大概是被打了。

黎益川沉地问：“她在哪里？”

秦意一个弱女能安生好几年，没有早早沦为他人床上的玩，多少有杜安凯在待价而沽的意思。就像古代的青楼女，越是牌就越要将养几年，吊足大家胃，第一次才能卖到好价钱。杜安凯在买主，黎益川就是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买主，财大气，一掷千金，有权有势有地位。

杜安凯想用人结黎益川，谁知偷不成蚀把米，悔得都青了，求饶：“我不知啊，黎总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黎益川显然没什么耐心，他扬着的手落了下来，拳脚雨般落在杜安凯的上。

一开始还能听到杜安凯的哀求和痛声，后来声音越来越弱，竟什么都听不到了。

泪和鼻涕因为恐惧下来，躲在衣柜里的秦意不敢用手，只能不断地睁大睛，竖起耳朵，不敢错漏外面一丝一毫的动静。

黎益川：“把他给我醒。”

杜安凯的声音又现了，奄奄一息的：“黎总，我真的不知……”

黎益川拎起他的脑袋，：“这笔账我先记下了，听着，如果她回去找你……”

杜安凯上：“我立刻通知您，不不不，我亲自把她带到您面前，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砰砰磕，声音里的谄笑让人作呕。

医生终于上前，劝黎益川先去理伤，黎益川大抵是余怒未消，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自然也包括那扇衣柜，秦意看到他青的在隙里一闪而过，心脏骤停，下咬了血。

黎益川毫无征兆地一脚踹向床沿，走了。

屋里的人陆续散去。

秦意再躲了一会儿，才跑掉了。

她不敢回公司给她安排的住，怕杜安凯在守株待兔，她手机卡也不敢用，找了个垃圾桶扔掉了。她无可去，被黎益川抓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黎益川起家的手段不太净，有些见不得光的背景，手底下更养了一批替他卖命的，弱在他这里定义得淋漓尽致。

就算秦意侥幸能捡回一条命，恐怕也会半死不活。

唐若遥脑里灵光一现，所有的线索都连了起来。

“所以你去找了韩导？”唐若遥脱。

“你怎么知？”秦意眸微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