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开的笑颜慢慢地淡了下去。

秦意自台退了回来，神情略显狼狈。

“秦？”正收拾行李的关菡见她反常的举动，声问了句。

“没事。”秦意脸白了两分，“你继续吧。”

她走到一旁，端起玻璃杯，晃了晃里面琥珀的酒，嘴刚挨到杯沿，神一顿，放了下来。

算了。

唐若遥压下心底的失落，关好车窗，给韩玉平去了个电话。

韩玉平：“说。”

唐若遥温和：“韩导，我想问一下，你下午拍的这一镜，能不能把完整未删减版发给我。”

韩玉平漠然：“你老婆那儿不是有吗？还来问我要吗？”

“啊？”

“我晚上发给她，你让她转发给你。”

“不是，韩导。”唐若遥反应了两秒才回过味来，怕他不耐烦直接挂电话，连忙语速飞快地解释，“她没告诉我她问你要了，我也不想告诉她我有。”

“哦。”韩玉平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玩惊喜呢？”

“……是。”

“行，我晚上也发你一份，不要外传。”

“知。”她恨不得电影这段全剪，一个画面也不要上映，哪里还会外传。

“没事了吧？”

“没了。”

韩玉平挂断电话。

唐若遥一个人抱着手机，角上扬，兀自笑了来。

原来秦意也问韩玉平要了原片，她要这个什么？和她一样时时回味么？

唐若遥登时如坐针毡起来，还没到吃饭的地儿见穆青梧呢，就已经归心似箭，想回去和秦意待在一块儿了，一刻都不要分离。

***

“您……能稍微把您那笑容收一收么？”穆青梧一言难尽地看着唐若遥，自从她落座以后，话没说两句，人一直在笑。

小小年纪，再笑鱼尾纹都要笑来了。

唐若遥了笑得僵的脸肌，：“穆您说。”

穆青梧把菜单摔她面前，叹气：“我说什么啊我说，是你说，先菜吧。”

“哦，好。”

餐厅是西式的，排、意面等等类比较多，唐若遥盯着那个“意”字神，心里在那个字旁边跟着写笔画，边写边乐：、横、、、横……

写得端端正正、规规矩矩。

穆青梧一抬，她又在笑。

穆青梧：“……”她了气，问唐若遥，“挑吗？都吃吗？”

唐若遥不明所以，回答：“不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