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呆呆的？”

“有吗？”

“有啊。”

“那可能是因为，我一见到你就忘记要怎么开说话了。”

“甜言语。”

“嗯，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沈慕青地看了她一，转过脸去，角往上翘了翘。

两人并肩坐了一会儿，韩绯手搭上沈慕青的肩膀，将女人带自己怀里。沈慕青手在石板上撑了一下，稍微阻住了她的力。

“不会有人过来的。”韩绯柔声说，注意到女人往旁边看的举动。

“嗯。”沈慕青放松地窝对方怀里。

山间有风，得树叶簌簌而鸣，像一曲悠远缥缈的歌。

沈慕青瑟缩了一下。

韩绯察觉，上关切：“你冷吗？”

沈慕青了鼻，说：“有一。”

“你等一下，我记得我多带了件外，我给你找找。”韩绯松开环住女人的手，去翻旁边的登山包，却被女人扯住了手腕。

“不用了。”沈慕青内敛，说不让她抱一的话，只是握着她的手腕不动。

韩绯自己会意过来，主动收了怀抱。

“这样好了吗？”

“嗯。”沈慕青微凉的长发抵着她的下，手也圈住了对方纤瘦的腰肢。

她鲜少有这么主动的时候，哪怕在**的时候，也是隐忍多过表达，韩绯不习惯地僵两秒，慢慢放松，睛弯起来，低温柔吻了吻女人的长发，心里滋生无限柔情。

韩玉平在镜外，聚会神地盯着监视，扬了扬手，示意组的人准备。

沈慕青在韩绯怀里闭着睛，睫不安地颤动着，韩绯沉浸在恋人给予的温情里，无从发觉。

她视线倏地停留在某个方向，前一亮，低声轻唤女人的名字：“沈慕青。”

沈慕青抬眸，刚要问怎么了，韩绯指压在上，冲她了个“嘘”的手势，用型：“蝴蝶。”

蝴蝶？

沈慕青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在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有一片小小的苑，几只长着彩翅膀的蝴蝶，停在枝授粉。

这些蝴蝶一不怕生，有人瞧着也不躲开，甚至有一只蓝蝴蝶扇动羽翼，朝二人的方向飞了过来，在她指尖轻盈一，再从她前掠过，最后大喇喇停留在韩绯。

韩绯珠往上，一动不敢动。

那只蝴蝶停了一会儿，自个儿又飞走了。

韩绯大笑。

沈慕青吃味：“我还不如一只蝴蝶。”

韩绯笑：“怎么会？蝴蝶哪能跟你比？”

沈慕青里的笑意淡了几分，掠过一抹怅然，忽然：“如果真的能变成一只蝴蝶就好了。”

“嗯？”

沈慕青地看了她一，说：“没什么。”

如果有来生，她宁愿一只蝴蝶，可以任意停留在她发间指上，哪怕她的生命只有短暂的一个夏天，至少燃烧过，烈过。

韩绯不知女人的想法，问：“你喜蝴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