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郝桦就疯得越来越厉害，每次造谣都有她在背后一份力。秦意懒得搭理她，反正该赢还得赢，她只把战场限制在电影和奖项上。

秦意嗯声：“那就这样吧，不要发动舆论，辛苦了。”

郝桦最多就是给她无关痛的边新闻，除了这次以外，证据都找得丝毫不走心。比起……都算得上是善良了。

旧事重提，安灵心境已然不同了，一应下来：“我可以帮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么多桩绯闻都没有澄清过，突然澄清这件，不是不打自招么？不如我们一桩一桩来……”

秦意顿了顿，：“她最近有什么重要代言，或者类似的资源，抢过来，这样可以么？”

她蹦跶得，诚然有秦意单方面不计较的原因，但也有别的理由。在圈里混到尖的，没有几个是一穷二白，毫无背景和人脉的，郝桦背景不浅。秦意早年得罪不起她，如今虽不怕她，却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秦意：“嗯。”

先是撒化安灵的怒火，再是转移话题，连环计一，安灵果然暂时忘了她们的不快，：“是郝桦。”

“嗯。”秦意平淡说，“是。”

秦意：“是。”

安灵仰面望着的天板，底慢慢涌上气。

安灵冷笑。

她默然良久，长长地叹了气，应：“听你的。”

秦意忆起仿佛很遥远的往事，晃了一下神，连忙垂下睫。

“为什么？”安灵不依不饶地追问。

安灵自知失言，在心里给自己掌了个嘴，改：“……其他绊，是时候反击了，不然她当你是柿，随便。”

安灵嗤：“十次有五次是她。上回你组，往你房间里送人的也是她，我都不懂了，她怎么就这么‘’你！”言罢，安灵语重心长，“郝桦越来越过分了，你再忍下去，说不定她都能给你下……”

安灵想了想：“可以，就是多费心思。”

安灵皱眉。

秦意长长的睫羽轻轻地颤了下。

只有真正受其害的人，才会同受。可她是有了慈悲之心，那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攻击她的人，有这份推己及人的恻隐吗？哪怕只是一。

安灵准备好的话堵在了咙里，声音猛地几度：“你刚是不是嗯了？”

郝桦是和秦意同时的一个大，年纪比秦意大几岁，恩怨纠葛了好些年。秦意就是国内影坛女演员中的一个bug，一演就围，围必拿奖。两人陆续在华语电影最权威的奖项上对上几次，郝桦次次败北，偶有一次获胜，是因为秦意那次没参加，被媒戏称“捡漏”才拿了个影后，颜面扫地。

安灵眶忽然发酸。

虽然不能全澄清，但安灵的目的算达成了十分之一，她劲十足：“行，包我上了。你不知我等这天等多久了，你上是别人泼的脏，郝桦是真的净不到哪儿去，我早就收集了她一大堆黑料，就等你一声令下，今天我就让她看看，自己的那些丑事被别人爆来是什么滋味！”

安

别说安灵了，就连在她边关菡都被她这一招变脸惊呆了。

“又是她。”秦意挑了挑眉，神情不见意外。

“等等，”秦意制止她挂电话，“还有件事，帮我辟谣。”

圈里明面上最常见的竞争当然是打嘴炮，营销通稿一条龙，抢占舆论，立于不败之地，最好能一举把对方名声搞臭，打得对方在泥里爬不起来。但更层次的，自然是资源的抢夺，僧多粥少，各家团队都打破了，为了艺人能拿到最好的资源。在网上舆论舞得那么厉害，最终的目的也都是为了争夺资源。

这个世，活该好人受尽委屈么？

秦意这次沉默了几秒钟，才问：“如果不爆她料，你能抢过来吗？”

安灵微怔：“什么？”

安灵难以置信，向她确认：“真要反击了？”

“谢谢。”秦意笑笑。

“那我现在就去忙了？”不动用舆论，直接抢资源，郝桦团队也不是省油的灯，安灵需要费更大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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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安灵沉着，但她不懂，“明明可以双齐下的事情，我们为什么要舍弃其中一项？而且她黑料频，对我们抢她资源是很大的助益。”

秦意神不明，指腹挲着手机机边缘，缓缓开：“换个方法吧。”

“可是大家都是这么的。”

“所以就是正确的么？”秦意垂下帘，“至少我不会这么。”

“舆论的威力太大了，而且不可控，如果了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秦意冷着声音重复了一遍：“这次是谁在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