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抵排斥。那时她还不够成熟老，不能把戏里戏外的情分开，现在早已不会了。

韩玉平：“她说她妈妈早逝……”

秦意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关菡在调查后和她汇报过，唐若遥是重组家，生母似乎在她不记事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父亲娶了继母，家里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韩玉平：“你看你有什么经验传授给她吗？”

秦意哑然片刻：“我？关我什么事？”

韩玉平理所当然的语气：“我看你跟这小孩儿亲近的。”

“什么时候亲近了？”

“下午休息的时候啊，你俩在那卿卿我我，回你还叮嘱我多耐心。”韩玉平一琢磨，百思不得其解地说，“一开始你俩见面还剑弩张的，你恨不得吃人，怎么现在又甜甜了？”

“你这成语运用平是怎么当导演的？”秦意几乎是从牙里挤来一句话。

什么叫卿卿我我？什么叫甜甜？

明明只是正常正大正直的普通聊天！不怕任何人偷听的那！

韩玉平：“今晚那场戏已经延后了，我让她私底下再自己练练，过几天拍的时候，你在旁边盯着儿，看看有什么调整的？”

秦意抬眉，奇：“你是导演我是导演？”

韩玉平：“我教她她就得被我骂得狗血淋。”

“……”秦意说，“我来教。”她了，不知为谁说话似的，补充，“你一把年纪了，平时少动肝火，对不好。”

秦意不用看就知唐若遥今晚上肯定被骂惨了。

希望小朋友不要偷偷哭鼻。

韩玉平以为她是关心自己，暗暗动了一番，：“我先休息了，你早睡吧。”

“晚安叔叔。”

“嗯，晚安。”

挂断电话，秦意走到门，扒开猫往外看了看，走廊里寂静无声，夜更不会有人，但她还是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坐回了床上。 [page]

翌日早上，秦意特意早下楼了一刻钟，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坐着。

唐若遥从电梯里来，走过来和她打了声招呼。

秦意摘下墨镜，扫了她的，很好，没，暗暗松了气，接着又提了起来，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昨晚没睡好？”秦意听见自己平淡的声音。

唐若遥看了她一，有惊讶，停顿两秒后，才答：“有。”其实是没睡，熬夜给角重写小传，分析情，研究前人的优秀表演。

“韩导骂你了？”

“……没有。”唐若遥抿着否认，愁眉轻锁。太丢人了。

“小朋友。”秦意笑了声。

唐若遥从中听了一亲昵的味，在耳廓尖轻柔地萦绕了一会儿，再浸心田。

“车到了，我先走了，片场见。”秦意站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

白天拍的是另一场。

唐若遥趁化妆的时候眯了一会儿，稍微补足了神。韩玉平过来讲戏的时候她记起昨晚的惨痛经历，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绷了起来，一只柔的手掌从后抵住了她的背，止住了她后退的步伐。

背后的温让唐若遥晃神片刻，她不自在地侧了侧，接着耳畔传来低柔的一声：“不要怕。”

秦意说完这句便回到了安全距离，有意无意地将唐若遥半个护在后，朝韩玉平挑起一个慵懒的笑：“韩导今天容光焕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