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抓不住。

傅瑜君下笔如飞，边写便语速飞快：

“我不了解纪云瑶，但是她是小文公司的，我打个电话问问她，万一她知什么。”

“好。”

唐若遥倒在床上，仰面朝上，愣愣地望着宾馆房间雪白的天板。过了会儿，她开和关菡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地往上翻，翻到上次和秦意直接对话的那些时，猛然惊醒，将手机丢到了一旁。

她翻而起，去卫生间的洗手台，一遍一遍用凉冲着自己的脸。

***

“纪云瑶？”文殊娴声音明显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你问她什么？！”

傅瑜君对她的反应挑了挑眉，说：“我刚刚在网上看到她八卦新闻，问问你。”

“她又有八卦了？”对八卦的好奇战胜了恐惧，文殊娴问，“什么新闻啊，跟我说说。”

傅瑜君看着面前平板随便找的一条娱乐新闻：“讲她一些很奇怪的癖好，比如说喜叫男星在她面前脱衣舞，真的假的？”

“真的。”文殊娴槽，“这还是轻的，她还让他们互相那啥呢，不过她自己不碰，她好像有洁癖。”

“这些男星真豁得去。”傅瑜君慨了一声。

“但有资源啊，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文殊娴好歹也在圈里摸爬打好几年，对这些腌臜事司空见惯，说，“也不止男的，还有男的女的，女的女的，我怀疑她是不会上网找片儿，所以才看现场版的哈哈哈。”

“……”傅瑜君哑然片刻，，“你好乐观，她没把主意打你上吗？”

“我天生丽质，当然被打过主意了，但是我拒绝啦，也没人我，那些人都是自己选择堕落的，怨不得别人。”

傅瑜君想起“被迫堕落”的唐若遥，心情复杂，不知文殊娴知这件事会是个什么反应。

“纪云瑶在公司权力很大吗？”傅瑜君心里有数，还是向她确认。

“何止大啊，她爷爷挂名董事长，在家修养病。她爸不事，她直接在总经理室办公，你说呢？而且我听说她在这边锻炼两年，以后还要回纪氏掌权。”文殊娴隔着电话翻了个白，对纪云瑶嗤之以鼻。

著名的寰宇影视只是量庞大的纪氏旗下的一家影视公司，要不然纪云瑶不会这么嚣张，秦意也不会将内着纪家的血视为最大的底牌。

“行，我知了。”

和文殊娴通完电话，傅瑜君的心脏往下沉了沉。

她有一个猜测，秦意也许受到了来自纪云瑶的威胁，或者类似的情况。

但无凭无据，她一时更无法求证，不能对唐若遥说。

“你不是说她将你送给纪云瑶了么？那你就等着她给你的下一步反应。”傅瑜君字斟句酌，缓缓地，“我觉得，有时候你不要太在意她说的话，看她了什么更重要。”

人的嘴是会骗人的，腹剑，嘴心，不都是这样么？

傅瑜君无意替秦意开脱，她只是凭借她的分析最合理的判断。